“還敢頂嘴了?再說,你確定你十一點的時候不會在打游戲?這幾天仗著休息你十一點時候都在打游戲吧,別告訴我那是鬼在玩。”
姜鶴眨眨眼:“聞姐,你怎么知道我天天打游戲打到十一點啊,難不成你也在玩了?”
“……”聞秋池詭異的頓了下,隨即正常語氣道,“秋秋和我說的……你別在這里岔開話題,現在立馬給我滾去睡覺,要不然明天黑眼圈遮不住,到時候被化妝師的時候可別哭。”
都被人打電話催了,姜鶴還能做些什么呢?
只好去洗漱然后爬上床睡覺。
宗徹抱著懷中的人說了一句晚安,后者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聽到也跟著小聲的說了句,嗚嗚噥噥的,聽得他差點忍耐不住。
宗徹長舒口氣……
這一晚兩個人都挺老實,氣氛一時間很是溫馨。
直到第二天……
早起在廚房給人做三明治的宗徹突然聽到臥室里某人高亢的尖叫一聲,心中一緊。
只不過還沒等他跑過去看,就見姜鶴已經跟個小炮彈似的發射過來,直挺挺的差點把他撞到了料理臺上。
好在姜鶴比較有良心,哪怕是盛怒,但也知道這一撞上去,自己的男朋友得廢。
所以在千鈞一發之際又拽著人往前一拉,宗徹好險廢了腰。
他還在糾結不解時,就見自己的領口突然被人踮起腳來拽住。
只能說兩個人身高差太明顯了,所以宗徹為了不累著人,很配合的就彎了彎腰。
他無奈的道:“一大早上就氣鼓鼓的,誰惹你了?”
“你還有臉問!”
姜鶴殺氣騰騰的把自己的頭發撩開,露出了一截子皓白的天鵝頸來。
白皙嬌嫩的肌膚在窗外的光線射進來時泛出了瑩瑩的光。
而現在,這里卻陡然浮現了幾處粉嫩的紅痕,紅白相映,似嬌花吐出紅蕊……
宗徹喉結難耐的滾動了下。
這也太嬌嫩了些。
他色欲熏心的想起了昨天胡鬧時,他玩笑似的把人翻過來時看到的景象。
雖然只露出了一截脖頸,卻也能讓他口干舌燥起來。
所以,趁著人不注意,宗徹便半是威脅半是迷醉的給人印上了小草莓……
馥郁溫潤般的觸感似乎還在唇邊,宗徹眸子有一剎那的濃黑。
清晨本就受不得招惹,這個人怎么就是沒學會?
宗徹心中暗暗咬牙,他緩緩闔眸,微微吐出一口濁氣。
察覺的身后人突然緊繃的身體,姜鶴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登時又氣又惱,憤憤的松開手,任由滑順的發絲遮蓋住那淺淺的紅色印痕。
宗徹已經按捺住了身體的悸動。
姜鶴迅速又和人扯開了距離,用瑩白的指尖恨恨的戳著某人的胸膛。
“宗徹你是不是屬狗的啊,你這樣我還怎么見人?”
姜鶴咬著牙:“你過來給我上遮瑕!”
“不用,你頭發密,蓋住就沒事了,”宗徹解釋道,“痕跡已經比較淺了,又在下面,衣領和頭發一起,就能蓋住的。”
“真的?”
“真的,你快去洗漱,我給你設計一個發型,保證沒問題。”
姜鶴見他信誓旦旦,便半信半疑的聽了他的話。
半個小時后,姜鶴在鏡子前照來照去,著實沒有發現紕漏之后才松了口氣。
頭發自然不可能全都散開的,用了幾個發圈做裝飾,這樣既能固定發型,還不顯單調。
等出門時,姜鶴心情也已經全都好了。
她朝他揮揮手:“咱們待會兒見呀,我在機場等你。”
宗徹點點頭,又輕輕拍了下她搭配好的帽子,笑著道:“這下不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