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只是收了一點好處,什么都沒做啊。”邢管事一臉的冤枉,“那祝柯平時也是老實的,不信夫人可以問他們。”然后指著祝年和祝吉。
“小的們都與祝柯不熟。”祝年開口,“祝柯每天只有吃飯和安排與我們做事的時候才看得到人。”
“他不回房間?”夏果看見夫人向她使眼色。
“回,偶爾會不在。”祝吉忙說,“問他他就說邢管事給他安排了事做。”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蔣瑛看著邢管事。
“就幾百兩銀子。”邢管事汗都滴到地上了,也不敢抬手擦。
“一個下人,拿幾百兩銀子給你,你就說接就接了?”蔣瑛把墨硯砸向他,銀子,都是因為銀子,“我平日里少了你們銀兩?”就是為了撈油水,林東行都被人下毒,國公府安插進釘子。
“看來,本夫人還是太過仁慈,廖管家!”蔣瑛喊了管家一聲,“把他們和在府里做事的他們的妻女父兄全發賣了!”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管家回到正廳報上了夫人的處理,林東行點點頭,眼里滿是笑意。
“父親,開始吧。”林逸書帶著人就把那個看不出人形的人往府外抗,一邊出府一邊說:“把這人帶到官府去!”
在定國公府對面房頂上的幾人看見那個被抬著的人均是一驚,這人還真是他們的人,只是,這人到底是不是國公府的釘子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可,這人還活著,那就是了。
幾人對視一眼,殺!
一個人跑回將軍府報信,留下三人跳下檐頭上去就打算要了那人的性命。
林逸書早有準備,朝國公府門口的柱子后面一躲,就看見門口刀光閃著,叮叮當當的擊打和不時砍破衣服,刺進肉里的聲音讓他在心里直呼侯爺快出來。
顧玦從屋頂上飛下來的時候已經快打完了,他示意暗衛稍微放下水,然后傷的不是很重的那個黑衣人在投出一枚暗器取了釘子性命后馬上上屋檐就跑了。
“走!”顧玦跟上去,帶著幾個暗衛,追在那刺客后邊,誰知那刺客在屋頂跳著就跌倒在地上,死了。
顧玦下去一看,被同一種暗器殺了,這伙人是真的狠,什么時候都能把可能沒什么用的人殺了,但也不是沒有收獲,這邊,這條路,也就那么幾戶達官貴人府上,告訴皇叔注意這幾戶人家就好一些。
回到國公府,林逸書還站在門口看著下人們清理門口,“侯爺,你的暗衛回來了,那馬婆子一家都被滅口了。”林逸書嫌棄的看了一眼門口的血污,“估計都死一天了,都臭了。”
顧玦腳步一頓,帶著其他幾個暗衛就往城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