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給朕更衣。”顧穹宇被他念的煩了,起身去了寢殿換了衣服才重新坐回位置,給黃河長江邊的官吏下了圣旨要他們好好防著澇災和旱災,如有發現澇災和旱災定要好好治理,不能有絲毫差錯。
做完這些都已經是快到晚膳的時候了,草草用了晚膳遣退了所有宮人,把緊盯尚衣局齊史女的暗衛召了來。
“屬下參見皇上。”
“不必多言,今日去安和宮的可是齊韶音?”顧穹宇雖然看見她的樣貌就已經確定了,可還是多問了一句。
“回皇上,是齊史女。”規規矩矩的做了回答。
“為何去?”
“齊史女從楊嬪娘娘處出來就被淑妃娘娘請去了,之后就被尋了個由頭罰跪了,之后皇上來了才得以回去。”暗衛補充道:“齊史女中暑后經太醫診治就沒再出門。”
“你回去吧。”顧穹宇有些頭疼,淑妃怎么和誰都能起沖突,連個女官都要打壓,總不成是有了身子故脾氣大了些的緣故,可她平日也是這樣,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顧穹宇來到偏殿的書房,除了幾排書架子以外還要幾排放畫的架子在后邊。顧穹宇徑直走向最后邊的架子,打開一個平常被人好好清潔的匣子,從里面取出一副卷起來的畫,里面的女子面容姣好年幼,最多不過二八年華的模樣,眉眼間與今日見著的尚衣局九品女官幾無兩分。
“芝兒,你的孩子也要和你一般大了,這么多年了,朕還是第一次見她,看見她就像是看見從前的你,你可會怪朕?“
可惜,沒人可以回答他了。
下過雨的天云都散了,星子布滿了整片天空,宮中的天空不時撲棱著幾只鳥,把林子中的其他鳥都驚的飛了起來。
芍音本是坐在窗邊聽雨打荷葉的,可雨聲越來越大讓芍音心里越來越不平靜,便起身將東西從褥子里拿出來看著。
“近來和周邊一個國小可野心不小的國勾搭了起來,得知那一國的人實際上也零零星星布滿了大豐國,兩邊的人就在一些事上得到了共識,可如今在郊外處理的人被定遠侯發現了,并且疑心與定國公的事情有了牽扯,已與京兆尹共同處理這些事情,皇帝也已經知曉,請主子示下。”
那都被發現了,她能怎么辦呢?那就,順其自然好了,誰讓他們,都沒告訴自己這個“主子”,就和別人搭上線了呢?
這可是不信任她能成事啊,就算她確實不想,也決不能讓一群屬下輕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