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納西明白了,“那大王子,我們該如何安排?是否要告訴與我們相交流的大人?”
“不用,這對我們又沒有什么壞處,”阿提亞打了一個哈欠,“你就安排一些還算是對我們忠心,但是沒有利用價值的手下去吧,反正去了肯定是回不來的,你看著安排。”用手抹去眼角瞇出的眼淚,朝他揮揮手,讓他出去。
那人,還真有意思啊,真想見見那人。
之前安排人進大豐國定國公府的人也是他,這幾日那些人被拔掉也有他的功勞吧,還有一步步設局,讓他們偽造相同兵器去大豐國京城郊外殺人的事,真是好聰明的人,有意思。
畫意在那香還未散盡的時候還是被那香的藥性給帶著睡著了,可睡著的她臉上沒有一絲放松的樣子。
芍音回到房間,也沒有心思再躺回床上睡覺了,把門給拴好,從褥子里拿出那東西,剛打開來看一眼,腦瓜子就嗡的一下有些懵。
“回稟主子,宮外出事,周總管被抓,安插進大理寺的六品官員被殺,城西的點完全覆滅,還請主子考慮屬下建議,將玉佩交與屬下,屬下才能調動最后留下的那只秘密軍隊,才能繼續擴張軍隊,為日后的復起奠定基礎,還望主子三思,莫要錯失了時機給屬下們的行事帶了困難而失去難得的獲得日后勝利復起的希望,請主子早日將玉佩交于屬下,為主子鋪路!”
芍音看完了,將玉佩從里衣的腰帶里抽出,感受到玉佩上的溫度一點一點退去,自己心里的冷意也一點一點加重。
坐在那里良久,芍音站起身走到桌前拿出一根針來,往自己小指上一刺,血珠一點點冒出來,咬咬牙將血珠一滴一滴滴入玉佩上的凹槽中,滴了兩滴見它沒有反應,就把玉佩放到桌子上,自己捏著自己手指讓冒出的血冒的更歡快了,血一滴一滴不斷的滴入凹槽,等凹槽滿了起來,玉佩發出一聲清響,分成了三個部分。
芍音忙把手指放進嘴里含著,見手指尖都白了,心里把前朝的人罵了個底朝天。
拿起玉佩,只見那玉佩并沒有想姑母說的那樣分成兩半,而是分成了三個部分,有些驚訝,中間的玉珠晶瑩剔透的,血滴在里面顯現出了血字,玉珠里面是兵符二字,而那分開的兩邊則出現了令牌兩字。
“呵,看來,你們也不是什么都了解啊。”芍音明白了她血緣上親祖的意思,'“那就,把你們要的‘玉佩‘給你們好了。”反正,有了軍隊也不會聽他們的話發兵,擴張軍隊罷了,還可以當做屯田自給自足啊,也省了當朝的糧食不是?
爽快的把玉佩裝進信封里,又研了墨在宣紙上寫了寥寥數字:你們好好做吧,吾也不愿意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你們好生培養將士吧,吾將令牌交于你,好好做,別讓吾失望。
仍舊放入枕下,芍音出門的時候沒關窗,她知道,只要她沒關窗,就有人會來取走東西,便沒有故意在門前放香灰就去了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