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寒風呼呼的吹,偶爾也會有雪花飄下來,路小蕓姐妹倆不再去山上挖筍子,大多時候窩在草棚子里陪著靜娘做做針線活,照看路小康。
路小玲十分喜愛阿柴,她覺得姐姐有一只靈寵,還有特異功能。或許阿柴也是一只靈寵,她整天琢磨著怎樣開發阿柴的特異功能,倒也忙的不亦樂乎。
路小蕓數了數藏在老鼠洞里的銀子,現銀只有五十兩,是她們倆賣筍子掙來的,除去買東西用掉后剩下的。她們倆挖筍子共賺了八十兩左右,得益于祁寶玉給的價格高,不然她們也賣不了這么多銀子。
荷包里還有兩張銀票,每張一百兩,一共是兩百兩。是路小蕓賣菜譜得的銀子,祁寶玉想給酒樓增加新菜,路小蕓將自己前世吃的菜肴教了幾道給酒樓里的廚子。
銀子不是很多,建一座普通的磚瓦房綽綽有余,路小蕓盤算一番。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她決定不再挖筍子賣,一來是賣筍子來錢太慢,二來是祁寶玉一直給她高價,哪怕現在市場上的筍子只有五個銅板一斤,祁寶玉依舊給她二十個銅板一斤,這讓她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至于今后做什么,她還得好好思索一番,目前就等開春以后,買些磚瓦材料,將房子建起來。她和靜娘商量過,覺得此地不錯,雖然在半山腰,但勝在清凈,能遠離村子里的是是非非,還能更好的守住小毛球的秘密。
在此處建一座小別墅,聽風吹竹林的聲音,看山下的萬家燈火,想想挺愜意的。
天氣冷了,小七很少上山來,不過村子里卻發生了一件怪事,老路家不知道惹了那路神仙,一夜之間都負了傷,除了小孩子和有身孕的小李氏,其他的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傷痕累累,路李氏最慘,胳膊都被打斷了。
村里人都說是報應,老天爺的懲罰,路小蕓姐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呼解氣,靜娘則唉聲嘆氣好幾天,滿臉愁容,路小蕓沒有理會她,想著是誰幫她除了這口惡氣,以后要好好報答。
負責此次行動的兩名暗衛暗呼可惜,想他們平時都是負責刺殺,暗查任務,那次不是驚心動魄,熱血沸騰。偏偏這半年卻悠閑起來,除了給主子跑跑腿,買買東西,基本上沒有別的任務。
好不容易有個揍人的差事,幾人爭得頭血流,最后主子派了他們倆來,當然得給足主子面子,將揍人的力度發揮的十足,只是這老路家幾人,也太不抗揍了,還沒有打過癮就昏死過去了。
這天半夜開始落雪,大片大片的雪花飄下來,不多時下河村就變成白茫茫的一片,草棚子畢竟不能和結實的墻壁比,雪剛開始下的時候,靜娘母女幾人就被凍醒了,聽著草棚子外呼呼的風聲,著實讓人害怕。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冷一些,也有可能是因為住在半山腰的緣故,比山下更冷一些。路小蕓從冰冷的被窩里爬出來,在鐵爐子里加了很多木炭,好一會兒屋子里才有了溫度。
木炭在農家是個精貴的物什,沒有人舍得掏銀子去買黑黝黝的木炭回家燒,下河村四面環山,有的是木柴,農閑的時候去山上砍些柴就夠燒了。路小蕓不這樣想,她們孤兒寡母那有力氣去砍柴,就買了很多木炭,還是上好的木炭,用來做燃料。
屋子里被熏得暖烘烘的,屋外寒風呼呼的吹,路小蕓沒了睡意,坐在火堆旁思考事情。靜娘催了好幾次,她也沒有去床上躺下,反而勸靜娘趕快休息。
算算日子,她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已經一個多月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卻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從被趕出家門,草棚子棲身,到衣食無憂,這其中小毛球的功勞最大,要是沒有它的空間,自己能否承受這一切苦難,能帶著娘親和弟弟妹妹過上好日子嗎?這一切都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