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年味漸濃,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開始準備過年的物什。不管一年的收成如何,有木有銀子,最好的東西都要留到過年那幾天享用。
一輛低調又奢華的馬車悄無聲息的停在洪府門口,馬車剛停穩,車上的年輕人急不可耐的跳下來,大聲嚷嚷道:“干爹,干爹,我來了。”
洪峰眼皮跳了跳,扔下手中的筆,趕緊吩咐道:“大力,快,把我那兩瓶舍不得喝的瓊漿美酒藏起來,還有那御賜的碧螺春也藏起來,這小子打劫來了。”
“干爹,您還有兩壺瓊漿美酒,兒子我今天定要嘗嘗。”白安大跨步進屋里,嘻嘻哈哈的說道。
洪峰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被這小子盯上了。瓊漿美酒是難得的美酒,已經七八年買不到了,這僅存的兩瓶,他一直舍不得喝。都是偷偷的聞聞味道,生怕被洛奇給看到了,沒想到今天被白安這小子撞上了。
“我不是你干爹,不要瞎叫。”洪峰沒好氣的說道。
“干爹,您都在村子里發話了,說您是縣令的干爹,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哼”
洪峰嘴上不樂意,心里卻是開心的,他還挺喜歡這個放浪不羈的年輕人。白安是他副將百極的小兒子,從小跟著他父親在軍營里混。很敬佩大將軍洪峰,一直夢想著做大將軍的干兒子。
為了讓洪峰高看他一眼,在軍營里發奮讀書,參加科舉考試,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得了臨河鎮縣令的職位。當初也是因此,洪峰才放心大膽的帶著小七來下河村休養生息。
“干爹,你收我當干兒子不會虧的,我給你帶了一車的美酒,當然,比不上你的瓊漿美酒,但味道也是一等一的好。”
洪峰眼睛亮了亮,依舊板著臉道:“你來做什么?”
“干爹不是說讓我多來看看您嗎?趁著這段時間縣里不忙,我來您這過年。”
“胡鬧,你爹要是知道你這么胡鬧,非扒了你的皮。”
白安吐了吐舌頭,滿臉堆笑的說道:“我給爹寫了信,說剛來上任縣里事多,不回去過年,爹讓我顧大家舍小家,多為百姓做事。”
“又是你小子胡謅的吧!”
“我怎么敢騙干爹,您的火眼精金還不把我給燒穿了。”白安油嘴滑舌的說道。
“喂,你給我家老爺留兩瓶。”
大力的聲音在院子里想起,洪峰暗道不好,一個箭步竄出去和洛奇打在一起,爭搶馬車上白安帶來的美酒。
白安收了手中的扇子,握在手中,望著院子打的熱鬧的兩人,樂呵呵的笑著,心道:“這兒的生活挺有趣。”
酒足飯飽后,洪峰和白安坐在書房里談起正事,白安一改嘻嘻哈哈的模樣,變得一本正經。
“將軍,您還不打算回去受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