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酒那執著的模樣,那擔心的樣子倒是打動了蘇宴之的心,一旁的舒公公張口:“公子,不可,您…”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蘇宴之給打斷了。
“無礙只是看看而已。”
舒公公見自家主子執意如此的模樣,心里有些著急,突然覺得顧酒這個奶團子真的是事實特別的多。
一來就搞事情。
偏生王爺愿意寵著。
“那就麻煩酒酒的哥哥幫忙看看了。”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很那桌子直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蘇宴之白的很都會反光的那種,甚至都能看到他手腕上的紫青色的筋脈相連著交錯。
顧酒覺得自己這輕輕一捏可能就能把蘇宴之的手腕給捏斷了。
糾結的看了蘇宴之好幾眼,猶豫的好幾下,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大哥哥你這好瘦啊,我都看到你的骨頭了。”
蘇宴之一笑,并不在意:“是嗎?可能是因為大哥哥吃的少,所以才瘦。”
顧霍看了一眼顧酒,顧酒眼神落在他身上,他這才慢慢的把手給搭在蘇宴之的手腕上,兩者對比起來更加的鮮明了起來。
顧霍是長時間在家里幫忙,同哥哥一樣什么都做,他的膚色是和正常一樣的,但是對比起蘇宴之他那手黑的很,兩個層次上的人。
顧酒同顧霍第一次覺得自己(四哥)的手居然如此的黑。
顧霍搭在蘇宴之的手腕上,顧酒有一種破壞美玉的錯覺。
驚愕的盯著蘇宴之,這人倒是有一身冷白皮啊,簡直白的吃驚,特別是對比普通人。
蘇宴之倒不在意他們的反應,他同蘇懷瑾都生的白,比女子還白,那些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他們都習慣了。
顧霍專心為蘇宴之把脈,不動聲色,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等顧霍收回手的時候,還不忘問了蘇宴之幾個問題。
都一一說中了,讓一旁看戲的舒公公同不在意結果的蘇宴之微微吃驚。
舒公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臉震驚又驚喜的盯著顧霍,看顧霍跟看一枚寶貝蛋一樣:“你是藥劑師。”
顧霍同顧酒齊齊回頭回頭,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快便被人識破了。
顧霍一扭頭拒絕承認:“不是,只是普通的郎中。”
越承認舒公公便越興奮,越發的肯定顧霍是藥劑師,而且還是一位極其年輕的藥劑師啊!
真是北淵之福啊,一品的藥劑師沒什么,六歲的一品藥劑師那就有什么了。
而且看他能夠看出蘇宴之的病情想必不是一品藥劑師。
“您是幾品藥劑師啊!”這次居然帶上了敬語。
顧霍暗暗的皺眉。
蘇宴之立即出口呵斥道:“舒公公,他說了人家只是普通的郎中。”
蘇宴之一聲呵斥,讓舒公公回過神,心里暗道不好,自己這是高興過頭了,怎么能隨意問了。
藥劑師可高傲了,被人揪著這般問肯定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