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停滯了片刻,馬朝陽也沒想到一個名字而已,會有這么高大上的來頭。
“所以,您的父親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父母都是考古學家。”
“哇!這么酷啊!”田麗激動的叫了一聲。
唐超演過一些古裝劇,對古玉還是比較了解的。
《周禮》中記載:“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以青圭禮東方,以赤璋禮南方,以白琥禮西方,以玄璜禮北方”。
“程老師出生的時辰真是太妙了,這玉琮極其難得啊!”
唐超這么一說,攝像大哥好像拍攝的更認真了,好幾個機位都對準了他。
這都是很有爆點的片段,只要編輯得當肯定能大大提高播放量。
一天拍攝下來,程宗倒不覺得累,反正她也沒藏著掖著,平常怎么樣就怎么樣,懶得裝。
晚上到了,各人回到各人房間。
程宗用衣服把攝像頭蓋上,洗漱完畢換了睡衣,準備睡覺。
突然,窗外一道亮光閃過。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要下雨?可是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雨啊!
“現在的雨還真是任性,說下就下啊!大家關好窗戶,不要外出了。一會可能要電閃雷鳴的!”唐超像個大哥哥一樣交代她們。
電閃雷鳴?不會吧!
程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下雨,特別是打雷閃電的那種。
“衛巒師哥一會還要過來呢!他估計要挨淋了。”喬詩說。
許沫沫現在和喬詩走的挺近,就聽她憂心忡忡的說:“是啊!要是淋感冒了怎么辦啊?”
梅子冷冷的說:“他又不傻,不會在車里避雨嗎?公司給他配車是讓他看著玩兒的啊!”
許沫沫哼了一聲,沒理她。
據她所知,梅子的后臺很硬,她暫時不想硬碰硬。
對于她們的談話,程宗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
窗外打了個響雷,程宗雙拳緊握,縮成一團,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
只要她不出去就沒事的,她不斷安慰自己,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天不遂人愿,大雨傾盆而下,從屋內就能聽到那大雨敲打屋頂,洗禮大地的怒吼聲。
除了雨聲,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他們都回自己的房間了嗎?程宗仔細分辨外面的聲音,哪怕有一點動靜,她也會覺得沒那么害怕。
情緒緊繃了好幾個小時了,程宗覺得自己嗓子又干又緊,干咳的難受。
她摸了摸手邊的杯子,空空如也。
好想喝水,她一緊張,就要喝水。
外面的雷聲小了,也沒有閃電了,出去倒杯水很快回來,應該沒事吧?
程宗握緊杯子,披了件外套,慢慢打開房門。
外面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大家早就睡著了。
程宗下樓,在廚房倒了一杯水。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成功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火花一閃,整個房子的燈全滅了。
程宗想喊人,可是緊張的完全發不出聲音。
心口縮成一團,四肢僵硬,整個大腦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