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個矮胖子一見勢頭不對,轉身就要跑。
佳瓊以倒地的劫匪為踏板彈跳出去,先把逃跑的劫匪踹倒,然后對著他的肚子補上幾腳。
要問她為什么不再踹人家“中間”,不費力氣還能正中要害。其實人家不過是打劫而已,只劫財不害命,傷害上一個劫匪的命根子純屬意外,她不想斷人子孫。
劫匪們吃痛連連,紛紛跪地求饒。
不遠處的草叢里,有兩個男人正目光炯炯盯住他們,其中一身玄衣的男子目光深沉,看佳瓊的眼神頗為復雜。
就在剛才,佳瓊還未動手前,玄衣男子的隨從擔憂地說:“公子,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幫他們?”
玄衣男子皺眉,說:“六個人打一個小姑娘,也忒不要臉了,我們幫……”
他話還未說完就愣住了。
那個女孩子出手也太穩準狠了,不知為何他一個旁觀者都覺得胯下涼嗖嗖的。
隨從不明就里,還打趣說:“什么小姑娘,明明就是個婦人,不過她的兒子可真能打。”
說完他就覺得吃驚。
公子都十七歲了,不近女色不相親也不接受家里給安排的親事,為何對路上偶遇的婦人這般上心,還稱人家為小姑娘,蒼天,公子的口味不會這么獨特吧。
順著公子的眼神看過去,可不,他的兩眼緊緊鎖住那位婦人,一刻也不舍得挪開。
隨從差點就要提醒公子,婦人有幾分姿色不假,可人家兒子都有兩個了,你敢表現出對她的興趣來,她大兒子能打的你滿地找牙。
玄衣男子盯著佳瓊看了一會,若有所思。
這個丫頭片子生的不賴,還一身男子打扮,以為他看不出來,那晚她賣馬給他時他就發覺了,只是懶得揭穿。
與隨從匯合后,他才知道她賣給他的馬是一種鄉野隨處可見的土馬,最多值五兩銀子,可笑的是他雙手奉上十一兩銀子,還搭上了父親送他的生辰禮玉佩。
更可氣的是那匹馬看著溫順,實則好吃懶做,走了不過幾十里路就趁機跑掉了,害他又開始用兩腳走路。
他不想對隨從說那位小姑娘就是賣馬給他的人,他覺得挺丟人的。
佳瓊不戀戰,劫匪們嗷嗷叫著四散奔逃她也不去追,只過去把娘和弟弟扶起來。
“哥,你真帥。”渝修一臉崇拜地說。
娘在起先的驚恐過后,轉變成一臉欣慰。
“佳瓊,你什么時候學了這么一身功夫。”
“娘忘了,我從小就跟隨父親進山打獵的。”佳瓊含糊不清道。
娘信了,眉開眼笑道:“你真是隨了你爹的力氣大,機敏,渝修交給你我十分放心。等到了金陵,你就想辦法多掙錢,供你弟弟讀書娶妻生子。”
“娘,哥哥也要讀書的,”渝修不悅地糾正她:“若是讓哥哥掙錢供我讀書,那我就和他一起掙錢去,也不讀書了。”
娘氣結,剛想說女子讀書有什么用,想到渝修還不知道佳瓊是女孩兒,而且現在也不是告訴他實情的時機,就把話咽到了肚子里。
“公子,咱們要不要跟著。”看著母子三人漸行漸遠,隨從問道。
玄衣男子才不想跟著他們。可他們走的路偏偏是他要去的方向。
“這兒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他拋給隨從一個白眼。
隨從暗喜,這一路上未知的兇險太多,那個小哥這么會打架,跟著他安全。
“那我們快跟上,不能跟丟了,”隨從一邊催促一邊絮絮叨叨:“依小的看我們不如去跟他們套個近乎,結伴同行,遇到危險還可以受他照拂,不,是互相照應。”
隨從在受到公子很多白眼后趕緊閉了嘴。
“是啊,公子武藝高強,才不需要受別人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