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覺得滿意了,抬眼去看喬三娘的反應。
喬三娘還是堅持己見:“我不會去勸佳瓊的,再說她也不會聽我的。”
這話倒不假,佳瓊那丫頭他們見識過,脾氣大嘴巴又能說,很難擺布。
許氏見沒戲,心里不忿,手上不自覺就用力過猛。
“哎呦。”外祖母吃痛驚叫一聲。
“老大家的,你不會按摩就一邊去。”外祖母沒好氣地說。
大舅母訕訕地說:“我正好趕路也累了,就歇一歇再伺候娘。”說罷就坐下捧起了茶杯。
二舅母見狀更是大搖大擺坐下,撫摸著肚子說:“身子是越來越笨重了,連給娘捶背都使不上勁,不像大嫂那樣,一拳頭能把人打蒙了。”
許氏生氣了,要不是礙于三姐的面子,她真想一拳頭把老二家這個矯情的給砸暈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喬三娘索性轉過臉去不理他們。
兩個舅媽喝夠了茶,就提出四處轉轉,然后不等喬三娘同意就自顧自地去了各個房間。
“三姐,那個屋里怎么那么多家具?”二舅母樂顛顛地跑過來問。
那是他的房間,渝修心里一緊,就聽見娘說:“那些都是佳瓊置辦的,她說就放那里,沒她的同意我也不敢動。”
佳瓊的宅子,自然是她說了算,二舅母趁早打消了想把那些多出的家具搬回家的念頭,以佳瓊的脾氣,他們若搬走了,她能追到鄉下要回去。
外祖母他們生氣,渝修更來氣,還好娘表現的比較給力,不然他就要懟回去。
“你們坐,我去買菜。”喬三娘思忖著家里的菜不多了,再說娘大老遠的來了,她總要買些肉。
喬二郎叮囑:“三姐,買點熟羊肉,我好幾天沒開葷,嘴巴都沒滋味了。”
喬三娘答應了,心思復雜地去了市集。
她走后,幾個人都不把渝修當回事,因此說話都沒有避諱。
“三姐別的地方挺大方的,沒想到在這方面這么倔。”喬大郎說:“不知誰才能說服她。”
外祖母鼻子一哼:“她和你爹最親,也最聽他的話,不過這件事你們爹不知道,你們也萬不可和他講,他的脾氣,知道了會連咱們娘仨一起揍。”
大郎二郎忙應了。
外祖母又說:“也不怪你三姐,她自己的東西,你們想拿了她哪回不舍的過,只是這宅子不是她的,她做不了主,再說,你們上次合起伙來不讓她在村里落戶,把宅子讓給你們,她擔心沒地方去。”
二舅母一聽就嚷嚷起來。
“娘你的心是偏的,什么是我們趕她,你不也不同意她留村里,再說我們不是答應過她了嗎,契約改成咱的名字,是怕將來被外人占去,只是改個名字而已,宅子還是他們住著。”
大舅母難得與妯娌意見相合,說:“就是,我們是在幫她守住家業。”
渝修裝作專心玩耍,就這樣靜靜地聽他們談話,他要看看外祖家的人還能說出什么無恥的話來。
外祖母說:“宅子又不是那仨瓜倆棗,給就給了,你三姐一時難以接受是人之常情,咱們可以再等等,她悶過來這個彎再說。”
幾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都忽略了渝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