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人?”
大川一熊又不懂了,為什么會推薦一個高麗人。
主機游戲這種東西,高麗人也不玩,高麗公司也不做,他們全都終日沉迷在電子競技和泡菜網游里無法自拔,為什么會提名一個高麗游戲制作人來給神甲開發游戲啊。
新谷寬答道:“是的,他最開始是一名原畫師,以人物和細節刻畫見長,是中生代插畫設計大師里代表人物,風格獨樹一幟,全世界無論東方西方都有不少模仿著。他曾在德拉尼的第一方的海神工作室擔任藝術總監,也參與了兩個項目之后才回到高麗自己擔任制作人,非常熟悉主機游戲和我們霓虹團隊的開發流程,目前他的《劍魂OL》已經開發完成,還沒有決定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所以他的核心競爭力是藝術表現?”
“是的,能在這方面和他競爭的人不多。”
“第三個呢。”
“第三個叫陸啟,是一名華夏游戲制作人,從業三年時間,但作為制作人其所有游戲累計銷量已經接近1500萬份。”
“就是做《魂》的那個是吧?他的核心競爭力又是什么呢?”說到這個,熊哥就比較熟了,這是和《光之子》同一天開售的產品,想不關注都難。
新谷寬的回答是:“現在還不能明確看出來……主要是作品數量太少,而且風格變化又太大,但目前可以確定的是,他的作品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從《魂》開始,陸啟作為一名游戲制作人才真正進入到了研發巨頭們的視野之中。
獨立游戲很多時候尋求的是創意,亮點,有時候也是機緣巧合,與當時的市場剛好契合,即使成功也具備太多偶然因素,很難復制。
都是小概率事件,并非正途,玩家群體數量就不再一個層面上,否則大廠們何苦投入巨資去做大型游戲。
但從《魂》這款游戲開始,陸啟開始有了被業界認同的自成一派的游戲風格,那不是恰好碰到了那個小概率獲得的成功,而是游戲和制作人本身實力積累得到的。
……
……
第二天是周日,一大早陸啟就混進了清北大學,他換了身格子襯衫牛仔褲,帶上個鴨舌帽,走在校園里完全不突兀。
謝喜樂已經回了錢塘,大家都是游戲制作人,可沒更多的閑工夫陪他浪費時間。
昨天和陳守仁“散會”后,陸啟好好請她吃了一頓街邊燒烤以作答謝,倒不是他摳門,主要是享受街頭氛圍。
喜樂一邊說他恩將仇報半夜請高熱量食物一邊也擼串擼得不亦樂乎,唯獨就是口味上有些難以調和,謝喜樂吃得算辣的程度,陸啟吃起來都覺得是甜的。
從AI實驗室出發,到游戲研發,再到市場環境兩人各自都分享了許多。
談到謝喜樂的《長安亂》,她表示在市場調研的過程中越來越發現玩家們對于游戲品質的看重似乎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即使是在網游領域。
包括天海的《山海鑒》在內,流水已經開始出現比較明顯的下滑趨勢,天海也在開辟更多的付費點來挖掘玩家們的付費深度,但頭疼的一點是,用戶獲取變難了很多。
她把罪魁禍首的帽子按在了陸啟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