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韻今天是真的不高興了,酒也沒少喝,被人抱起也沒感覺,只下意識地往熱源處拱了拱。
祁承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個動作驚得差點手一松將人摔到地上。
他嘆了口氣,抱著人走到床邊將人放了上去。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小臉給喝的紅撲撲的。
祁承給她掖好被角,這才轉身走出去。
宋初煮好醒酒湯,喂唐妺喝了幾口,這才走出去。
謝安也抱著一碗醒酒湯喝著,見他出來擠擠眼睛:“行啊宋老大,當初還說沒結果,現在就將人給拐自己窩里來了。還瞞著我們不說呢,嘖嘖嘖,幸虧我今天來看看,不然還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時候才松嘴。”
宋初斜了他一眼,“別亂說話,她現在只是在我這里合租。”
謝安不信,“你可得了,若不是你耍了什么手段,我才不信她能租到這里來。”
宋初走到旁邊坐下,“有這功夫,去給你妹妹喂點兒醒酒湯吧,她們喝了不少,醒來會頭疼。”
謝安撇撇嘴,習慣性地使喚祁承:“祁三,去。”
祁承穩坐不動,“那是你妹妹!”
謝安又將皮球踢過去了,“同理,那也是你妹妹。”
祁承:……
等祁承離開,謝安狗狗祟祟湊到宋初旁邊問:“哎,你覺得祁三和我妹妹怎么樣?”
宋初看得出來,兩人目前都沒有這心思,他瞥了謝安一眼,“單身狗一個,摻和別人的事倒是起勁兒。”
謝安不服氣,“你又比我好多少?唐小妺不同意,你就只能是只單身狗。”
宋初冷笑,“我對的是人,你對的是空氣,起碼我還能脫單,你和誰脫?”
再次落敗,謝安不說話了,修長身軀往沙發上一躺,閉眼睡覺,誰理誰是狗!
臥室里,唐妺驟然睜開眼睛,眸中還有些迷離未散。
她通紅著臉雙手撫了撫自己劇烈跳動的胸口,深呼吸兩口才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她起身揉了揉緊繃的太陽穴,走出臥室就看到客廳里的一個人和兩具“尸體”。
榻榻米和沙發上各躺了一個,宋初則憋屈的坐在邊緣位置工作。
唐妺看著宋初的身影,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而后裝作若無其事,走過去道:“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宋初道:“回來有一陣了。醒了?還難受嗎?保溫機里還有醒酒湯,去喝點兒。”
唐妺訥訥的點點頭,轉身去將醒酒湯端出來喝了一口,又問他:“你沒喝酒吧?”
宋初搖頭。
他的胃養了這么多年雖然沒有大問題,但還是比尋常人的胃要脆弱些。
“餓不餓?”唐妺記得宋初去的也是酒吧,那里可不管飯。
宋初道:“不急,等醒了一起。”
唐妺沒有異議,她想到什么,笑道:“我們在家里涮火鍋吧!”
她還是第一次在這里見到這么多人呢,一起吃熱鬧。
聽著她隨口而出的“家”字,宋初笑得愉悅。
“好。”
“那我出去買菜。”說完猶豫了一下又看向他,“你……忙嗎?一起?”
宋初一愣,這還是她第一次邀請自己出門。
他動作迅速的將動電腦放下,起身道:“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