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尚的身子一僵,停住腳步回頭望去,面上毫無波瀾,但眼中卻有一絲掙扎。
“我記得我和你們已經斷絕關系了,咱們不過就是陌生人,僅此而已。”
郭虎蘭冷哼一聲,連道三聲好:“好好好,我郭虎蘭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拉大的孩子現在出息了,連自己的老娘都不認了,真是養的好孩子。”
蘇尚的面色突然難看了起來,唐國慶將她拉到自己的輪椅后面,唐朝也身子一側將蘇尚擋了起來。
“若是你這樣的人也配叫母親的話,這世界上的監獄都沒有建立的必要。”唐朝是親眼見識過那樣的場景的,對于郭虎蘭的恨意可謂深入骨髓。
“唐朝!”唐國慶扭頭呵斥了一聲,這才看向郭虎蘭,“媽,我還愿意叫你一聲媽,是看在你是小尚的生母的份上,每年該你的贍養費都給了你,除此之外,我們并沒有任何牽扯,走在路上裝作不認識就好,何必讓大家都心里不舒服?”
郭虎蘭壓根就不給唐國慶面子,她都能與蘇尚撕破臉,又哪里會給唐國慶好臉色。
“我和我女兒說話,有你這個殘疾什么份?就你們給我的那點兒贍養費,都不夠我拿去養條狗!”
唐妺眼神肅冷地看著她,“也是,我就是拿個肉包子打狗,它還得對我汪汪兩聲,給錢給老白眼狼,都不如拿來當廁紙,廁紙還能凈身,給你能頂屁用?”
那邊的眾人神色不一,最難看的當屬郭虎蘭,這小賤種居然說她連S都不如!
“果真不愧是唐家的孽種,將你們父親的討厭學了個十成十,一點教養都沒有!”
郭虎蘭向來都看不上唐國慶這個女婿,無父無母的孤兒一個,養父也是個進監獄的勞改犯。
當初要不是蘇尚鐵了心,他自己又有個教師職業的鐵飯碗,還給了不少的彩禮錢,當初就是把蘇尚嫁給個老鰥夫,也絕不會讓這兩人走到一起。
現在又沒工作,還是個殘疾,她哪里還忍得了他!
當初就是那小賤種出現壞了事,不然現在,她早就借著蘇尚得了一大筆錢。
別看蘇尚現在年紀不小,但長相是一等一的漂亮,當初又被唐國慶滋潤的很好,一點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真要把她拿去二婚,還能找個不錯的接盤俠。
可惜這兩年因為操心和壓力,她的臉上多了數道皺紋,一看就是個老女人,也沒人看得上了。
想到這點兒郭虎蘭就氣得直咬牙。
蘇尚完全黑了臉,她自己受氣不說,還連累的老公和孩子被辱罵,如何她也忍不了這口氣。
“你不要太過分!”
“小妹,注意你對媽的態度!”最先認出蘇尚的男人沉著臉呵斥出聲。
蘇霞幫腔道:“哎喲大哥,之前我跟你說了你還不信,小妹現在這么大脾氣啊,指不定是發家了,不將咱們娘家人啊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