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一聲震耳的摔打聲響起,唐朝舉著根搟面杖就沖了出來,一點也不在乎輩分差距,直指郭虎蘭:“有本事你再說一句!”
郭虎蘭先是被這氣勢嚇得后退,而后反應過來什么,突然就一拍大腿唉呼嗷嗥:“看哪,外孫居然要對我這個姥姥動手,簡直沒天理,把門打開,讓那些鄰里街道的都來看看,這些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要對我一個老人家動手,老婆子我當初就該一把將她淹死在尿桶里,也省的現在生出一窩畜生來氣我喲!”
然而唐朝對于這一幕卻沒有半點觸動,他冷狠的目光瞪著郭虎蘭:“原本當初你們做出那件事的時候,我就想殺了你們!你們這些個禽獸,不配再踏進我家門一步!”
他的聲音中是真真切切帶著濃濃殺意的,此刻聽得郭虎蘭他們脖頸一涼。
唐國慶沉聲呵斥了一聲:“唐朝!”
當初的那件事可以說在這一家人心里留下了深深地傷痕,也沒有人能比唐國慶心里更恨。
但唐朝如今是軍人,如今的這些言辭舉動若是傳出去,對他的軍旅會有很大的阻礙,他不能放任他繼續下去。
然而唐朝卻壓根就不予理會,當初他年歲小,能做的事情不多,但現在他已經在部隊磨煉了兩年,早已不同當日,他也絕不會再看著自己的家人被人這么欺負。
這時,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上,雖然輕忽,卻很穩重,令人心安。
“你別插手。”
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力。
她越過幾人走到最前面冷冷盯著那些令人作嘔的人,輕啟薄唇,聲音清冷卻無端令人膽寒:“想要我家的店鋪和錢,不可能!當初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急著過來我們面前蹦跶,你們是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
這一刻的唐妺猛地就讓眾人想到了當初那一幕。
醫院里,蘇尚據理力爭,一定要給自己的丈夫醫治,而他們則不認為那時的唐國慶還有什么醫治的必要,與其將五十萬花費到一個廢人甚至是將死之人的身上浪費了,還不如拿去給他們自己用。
所以當初他們一大家子人在醫院就鬧了起來,想要將唐國慶強行移出醫院,也拒絕醫生為他治療。
后來她也是這樣,不知道從哪里回來而后攔在他們面前,一拳將阻攔一聲的蘇滬干倒在地,一雙桃花眼嵌著冰冷殺意對他們放狠話:“今天但凡我父親有一丁點損傷,你們一家老小從上到下,一個也別想好活!”
當時她高中還沒畢業,身量也沒有現在這么高,但渾身的氣勢卻比如今還要狠絕。
當時直接就將一眾人給震懾住了。
后來兩年的時間過去也沒見她回來,他們也早就忘記了當時的狼狽與膽怯,卻沒想到今天又在她的身上重溫了。
蘇滬感覺自己當初被揍了一拳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作痛,他忌憚地盯著唐妺道:“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你要是敢對我們做什么,不說法律放不過你,就是網上的唾沫星子都能將你淹死!”
唐妺不在意地微勾唇角,“放心,真要到了那時候,你們只會比我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