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王欣雨就被曝出來買了不少僵尸粉,比賽的票數更是用的刷票,黑料被爆的不少。
她本想借忱思的好名聲來為自己洗白,結果又被拒了,不少網友都在網上嘲諷她,家人也是因為這件事將她關在了家里。
被人一連再的戳傷口,若是目光能殺人,此刻孟詩然早就被王欣雨用死亡射線射成了篩子眼。
她語氣帶著森寒,“孟詩然,你真以為自己進了忱思,我就動不了你了?”
“你可以動一個試試看!”這話是唐妺說的。
年關剛過,天氣寒冷,但唐妺穿著極薄,因為房間里有暖氣,本以為用不著出來,結果沒想到孟詩然居然被擋在了門外。
唐妺表示:好幾把冷!
但此刻逼格不能掉,忍著寒風透體,唐妺找了個能稍微擋風還能繼續裝逼的地方,斜斜倚著目光冷冷地看著王欣雨。
比起孟詩然會出現在這里,王欣雨更詫異唐妺的出現。
若說孟詩然是鄉巴佬,唐妺那就是泥腿子里的瘸子。
家境堪比破廟的唐妺出現在這里,簡直令人驚悚。“唐妺,你怎么會在這里!”
唐妺挑眉,“這里又不是陰間,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
王欣雨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著,雖然沒有穿外套,但從內襯以及下裝也能看出來她穿的不差。
想到對方早早的從學校搬了出去,如今又來了這里,這還有什么好想的?
“好手段啊,剛被段少甩,如今就又傍上大款了,居然能帶你來這種高端的地方,看來你是將那位大款伺候的很好。”
之前她讓人找唐妺與宋老師曖昧的證據,結果證據沒找到,人反而進了局子里。
唐妺雙臂抱胸,打了個隱晦的寒顫,她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突然鄙夷一笑,“你是王欣雨嗎?別不是被人調包了,好歹也是個豪門千金,怎么思想和說話都這么的不堪呢?總不能是令堂言傳身教吧。”
“這位小姐真是伶牙俐齒,稚子之爭不問親朋,當真是好教養。”
唐妺回頭看去,就見穿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三人走了過來,兩年一女,一眼看去就知是一家三口。
此刻兩個男人臉色黑沉,女人看向她的目光更是不善。
“爸媽,你們怎么出來了?”王欣雨見到來人立馬嬌俏地跑了過去,緊緊地依偎在女人的身側。
“調皮,這天寒地凍的,你跑來這外面做什么?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說一聲。”
唐妺恍然,原來這些是她的家人啊。
她冷笑一聲,“兩兒相斗,三代齊出,夫人也是好魄力。再者,教養都是對有教養的人的,用在沒教養的人身上那就純屬浪費,夫人說我這話有沒有道理?”
“哼,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哪家千金,說起來,在京圈,我還沒有見過你呢。”
言外之意,你一個身份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有什么資格和我講道理。
“我自然不是京圈人,更不是夫人圈子里的人,我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學的也是普普通通的知識,和令嬡比不了。”
你女兒天天想著怎么伺候人,我們學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