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人相約的地方是紅燈區酒吧
這里的酒吧熱鬧非凡,而且管的不怎么嚴,魚龍混雜的地方,對于他們這種不安分的人是最好的去處。
唐妺到的時候,三人已經等在那里了。
經過吧臺,調酒員迅速調了一杯月桂女神給她,然而唐妺只放到鼻尖輕嗅,嘴角就浮現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三人沒去包廂,就坐在大廳卡座享受著嘈雜的混響,見到這一幕紛紛幸災樂禍,“這調酒員眼神不太好,惹誰不好惹她,慘了。”
“我覺得或許他應該來一粒醒腦丸。”
唐妺腳步一轉,走到吧臺坐下,把著那杯酒晃了晃,目光隨意地打量著調酒小哥,聲音悠悠問:“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小哥似是對這種情況信手拈來,也停下調酒的動作,雙手搭在吧臺,脊背一沉,目光同樣放肆打量著唐妺,聞言彎起自認為風流的弧度:“一年了,不過漂亮的小姐,你好像是第一次來,看著面生,你這樣的姿色只要看過一眼,我閉上眼睛都無法忘記。”
唐妺無聲地嗤笑一聲,“這樣啊,難怪,幾年前的把戲,現在還能見到有人用,到讓我挺驚奇的。”
男子眸光微閃,笑道:“小姐說笑了,小姐貌美,我覺得和這杯酒很配,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唐妺聞言神色不變,只是抬手拿過一旁的調酒器耍了個比他還帥的姿勢:“這樣啊,那我也來個借花獻佛吧,禮尚往來是我們華國的傳統美德。”
她往里面加了幾種平平無奇的酒,都是那種酒精含量低的普通酒,和他之前給她調的估計加了急性烈酒的月桂女神不一樣。
男子見此也不放在心上,甚至還出言嘲諷了一句:“小姐,我們這里給不喝酒的美女調的酒都不會比這個度數還低了。”
唐妺聞言勾唇:“是么?可是在你之前,它曾放倒過十位出名調酒師。”
男子顯然是不信的,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姐,你的笑話可真好笑。”
很快酒被調出來,不過卻讓人有些不忍直視,若不是其中還散發著淡淡的酒味,怕是都要被人以為她這是從那個泥坑舀了一杯泥水,顏色帶著點兒綠色的渾濁。
男子見此一愣,而后又道:“若我不是親眼看著你調出這杯酒,相信我,沒有誰會喝下去的。”
唐妺也不惱,反而還很驕傲地回了一句:“謝謝,不過你不是第一個人說這句話的。這杯酒是我創出來的,并且給它取了個很特殊的名字,廬山。試試?”
男子有些嫌棄地接過去輕抿了一小口,原本皺著的眉頭散開,笑著調侃:“本以為很難喝,沒想到原來是一杯糖水。”
明面上是夸獎,實則是繼續在嘲諷她調出來的酒沒有一點酒味。
唐妺笑得意味深長,“哦?是嗎?”
男子又喝了一口放下,而后看向唐妺:“我展示出了我的誠意,現在該你了。”
唐妺則遺憾地搖搖頭,“很可惜,你恐怕是等不到了。”
男子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因此此刻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已經聽不懂她講的是什么了。
他覺得不對勁,想要站起來,結果卻是徒勞掙扎,反而摔倒在地上。
唐妺將那杯月桂女神放在吧臺上,轉身朝著三人走去。
不識廬山真面目,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