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還使手段攔過,后來研究到了緊要關頭沒心思管外面,沒想到這項研究申請竟然被祁明禮那個老狐貍給應下了。
不過就是一個僥幸拿到全息技術成果的剽竊者罷了,她看祁明禮是真的老糊涂了,還指望這樣的人能來對付她呢。
之前她忙研究,也沒來這里看看,不過今天么,她的研究就要進入到尾聲了,倒要來看看將她外甥女和女兒打的節節敗退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研究室里此刻四個人正在做研究,她看了一眼,里面三人她都有耳聞,唯一一個女生她也認識,謝家不受待見的大房之女,和她外甥女沒得比。
至于那個傳說的神乎其神的女生竟是沒有看到。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她正要進去的時候就聽到身后有腳步聲不急不緩地走過來。
回頭一看,一眼就認出來是誰,待對方走近一點才冷冷出聲:“你的隊員們都已經在做研究了,你卻這個時候才來,年紀不大,架子倒是端的十足。”
早晚要撕破臉皮,再者她和柳家人都無法善了,自然也不會慣著她,冷漠的從她旁邊走過,淡聲懟了回去:“干卿何事?”
“關我什么事?”柳長青一噎之后氣笑了,“你帶著團隊跟我打擂臺居然還好意思問關我何事?”
“打擂臺?”唐妺尾音上挑。
“難道不是?”柳長青審視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當然不是,和我打擂臺你還不配,你只會被我全面碾壓。”唐妺的聲音里聽不出半點音調起伏,似乎在說一件在尋常不過的事情。
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當著她的面這么挑釁她了,柳長青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新奇,不過在想到挑釁自己的人是誰時,她的表情又變得十分精彩。
突然她笑了起來,一臉可惜地看著唐妺:“臉長得倒是好看,就是腦子不好使。碾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的研究進程到了哪里了嗎?你一個不過剛做了幾天的研究妄想來碾壓我?唐妺,究竟是誰給了你這種可以目空一切的錯覺?不會你以為之前你能扳倒魏東,就同樣能扳倒我吧!”
唐妺沒有跟她長篇大論,只道:“能不能我們拭目以待就是了。”
看著她的背影走進研究室大門,柳長青也跟了進去,冷嘲一聲:“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里剽竊別人成果的小偷罷了,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倒要看看你們的研究能有什么起色。”
唐妺聞言停下腳步回眸幽幽地看著她,開口道:“失敗者從來不愿意正式事情的真相,找的借口永遠都大同小異。”
柳長青面色微變,卻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她妹妹已經提醒過她這個女生有些邪門兒,她得上點心才是,別的雖然還沒看出來,但卻知道她的嘴皮子挺利索。
進到研究室后,她便旁若無人地逛了起來,仿佛在看自己的研究室。
走到每日的打卡研究記錄報告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