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心中也是驚訝,自己的女兒何時竟也有了能與攝政王對峙的氣勢。
而且幾乎不分上下。
“王爺若覺得此事是臣女來泄自己的私仇,那便就是了吧。”
沒有理會衛戰天現下所說,衛子卿死死盯著慕騰黎,雙眸相對,氣勢上不落絲毫下風。
“現在宿春雪就被關在府上,王爺大可再做一個局讓她跑走,繼續你們的計劃。”
“只不過臣女要提醒您一點,她背后的人當真是四皇子?”
說完向慕騰黎微微福身,行了一禮,而后便轉身離開。
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
“王爺莫要見怪,卿兒她大病初愈,現下怕是還有些不了解整個局面,末將會再對她好生教導道。”
看到自家女兒對慕騰黎這副態度,衛戰天也是面露為難,趕忙出言為自己的女兒開脫。
只不過雖是如此,但慕騰黎面上卻未見怒氣,反而看著衛子卿離開的背影,眸中生出幾分玩味。
“本王倒是覺得衛小姐將這局面看的不甚清楚。”摸了摸下巴,唇角微揚,片刻后轉過身來向衛戰天道:“今日之事就暫且如此,本王就不多留了。”
拂過衣袍,白衣翩翩仿佛仙人一般,躍上屋瓦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情況讓衛戰天看愣了。
慕騰黎何時竟如此好說話了,如果是在朋友圈里打亂了他的計劃,此時整個青城之中,怕是一無他的立足之地了。
根據這的情況又是怎么回事?
帶著饅頭的一位衛戰天,看了看衛子卿離開的方向,搖了搖頭。
轉過身準備離開,見副將還在一旁恭候著便下令道:“將她看好,不許任何人接近。”
“是。”
宿府似乎又回歸了往日的平靜。
入夜,四處寂靜無聲,只有巡邏的侍衛還在兢兢業業的守護著這座府邸。
“小姐,您讓人將宿春雪抓回來,自己不去看看嗎?”
小藝伺候著宿春雪梳洗,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出言問道。
對此衛子卿面上神色未動,仿佛一切盡在她掌握之中:“無需見她,于我而言她你是個上得臺面的螻蟻罷了。”
“那小姐為何要派人去將她抓回來?”
這不是平白惹自己心煩嗎?
當然這后半句小藝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一邊伺候著衛子卿休息,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詢問。
不過她這點小心思瞞不過衛子卿的眼睛,于是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這么多問題,小心哪天就因為自己的好奇心惹了大禍。”
“奴婢只是問小姐而已,又不問別人,小姐不懲罰奴婢那就好啦。”
小易揉了揉剛才被衛子卿捏過的臉。嘟著嘴說著。
左右小姐又不是外人,她只和自家小姐說這些話,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看到小藝這幅天真爛漫的模樣,衛子卿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