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關百姓的事情出了差錯,即便是性情溫順的大皇子也被直接關了禁閉,儲君之位倒是還在,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名號已經名存實亡了。
皇家局勢千變萬化,別說兩個月的禁閉,只是一個月外面都是不一樣的格局,大皇子即便是千恨萬恨也沒有辦法。
春暉里的院子摔了一盞琉璃茶杯。
“什么?你確定是攝政王揭的底兒?”
這話傳到衛子卿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聽說因為為江南的事情二皇子直接被派做欽差大臣去賑災,而大皇子被關了緊閉,皇太后的壽宴也一切從簡。
計劃趕不上變化,衛子卿回想起來上輩子的時候似乎并沒有這么多的變數,尤其是攝政王……
慕滕黎不是個喜歡當眾出彩的人,尤其是事關奪嫡的事情他始終都是保持壁上觀……怎么會推薦二皇子去賑災?
“感覺不是他的風格啊……”
“哦?那什么才是本王的風格?”
風清月影之下有人踱步進入小院,一身白衣倒是比這院子的清輝都要耀眼的多。
“王爺今日好興致,又來和臣女賞月了。”
慕滕黎把扇子收起來,站定,只是簡單的動作叫他做的頗有觀賞性,衛子卿感慨之際叫人熱茶。
對面的人皂靴輕移,只是短短的一瞬間落座對面,衣衫帶著一股幽香
撲面而來,叫衛子卿出了出神。
“剛進來你這小院就聽到在議論本王,可否是因為今天朝堂之事?”
衛子卿自然知道女子議論,尤其是大臣之女,議論朝政確實不妥,趕緊找了個借口開脫。
“王爺這說的哪里的話,您多半是聽錯了。”
聽她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想承認,慕滕黎索性也不為難她,搖了搖扇子繼續喝茶。
“太皇太后下個月初三大壽,到時候你隨我一起去。”
衛子卿沒有想到他來是因為這件事,琢磨了一下總覺得這話似乎有人也對她說過。
見她神游的瞬間慕滕黎又加了一句,“放心,祁仲去賑災了。”
這閑閑的一句話倒是解決了她的疑問,只是她一個臣女去到底有些不合適,正在想怎么推辭比較好的時候對面的人直接幾個躍身到了墻上。
“希望衛小姐到時候不會有什么安排。”
說完一襲白衣就消失在夜空中,衛子卿好半天之后突然想,這慕滕黎的身手業不像是病秧子啊……
不過下月之前確實沒有什么事情,祁仲被派去賑災,四皇子那邊……
四皇子的消息很快傳來,因為太皇太后的壽宴需要提前有人去守皇陵,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今年輪到四皇子。
這四皇子一走……宿春雪就該收拾收拾了。
“小藝,走,我們去看看老熟人。”
主仆二人散著步左拐右拐到了后面無人問津的小院,風吹來燈籠搖曳,周圍樹木沙沙作響,倒是好一幅荒涼的景象。
“這院子得虧是二小姐住,要是大小姐……只怕我要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