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顧止戈,你喚我止戈便是。”顧止戈爽朗到。
衛子卿看著顧止戈,女子容貌秀麗,明珠生玉,但眉宇間卻隱然有一股英氣,看起來讓人頗感舒適,與宅院中的貴女不同,顧止戈身上自然有一種遼闊開朗的氣質。
“衛子卿。”衛子卿頷首道。
“方才看衛姑娘與王啟比試,期間冷靜斡旋,反敗為勝,實在令我佩服,后來上書陛下,不卑不亢,不知顧某可有這個臉面,可與衛姑娘交個朋友?”
顧止戈一席話,讓衛子卿突然失笑。
“衛姑娘這是?”顧止戈微微一愣,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仔細想來,自己這番舉動確實有些魯莽,臉上不禁也泛起了紅暈。
衛子卿看著顧止戈,這女子看起來不過比她小個一兩歲的樣子,但是說話卻像顧風一般,天然有一種反差萌,讓衛子卿覺得頗為可愛。
“得止戈青睞是子卿之幸。”衛子卿笑道。
顧止戈聽衛子卿這般說,也笑起來:“既然這樣,子卿以后可隨時來顧府尋我,不必多于禮儀。”
“好。”
和顧止戈這樣的人來往,衛子卿自然是極為愿意的,說話簡單明了,沒有諸多彎繞,這樣的將門之輩,也是她所敬佩的。
衛芳柔見顧止戈與衛子卿聊得火熱,不禁有些好奇,這顧止戈什么時候與衛子卿關系這般好了?
“母親。”衛芳柔示意韓氏,韓氏順著衛芳柔的目光看去,只見顧止戈與衛子卿說笑,兩人頗為熟稔的樣子。
“顧家?”
衛芳柔點頭,原先就是這顧止戈偏向衛子卿,現在又與她這般要好,衛芳柔不禁有些頭疼,若是以后顧家都站在衛子卿這邊......
“芳柔,你這是在想什么?”韓菀剛剛與衛芳柔說話,卻為見回應,轉頭便見衛芳柔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無事。”衛芳柔到,而韓菀剛好也看到遠處的兩人。
“這還真是,就衛子卿這樣的人,也就只能與顧止戈這種人交好。”韓菀一臉不屑道。
雖然明面上她不敢隨意沖撞顧止戈,但是背地里在京城,誰不知道這顧止戈在貴女中有如怪胎一般,從來都融不進這圈子里。
久而久之,京城里的貴女們從不與顧止戈來往,顧止戈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即使以前在國子監,也沒有人喜歡同顧止戈說話。
要不是顧家,誰愿意給顧止戈面子,奈何顧止戈與男眷卻是關系頗好,更是引得這些貴女們的嫉妒和不喜。
“是嗎?”衛芳柔對于顧止戈不甚了解,今日聽韓菀這般說,才明白過來。
衛芳柔沒得頭籌,這威風全被衛子卿搶了去,現下又見顧止戈與衛子卿這般交好,臉色不禁就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