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衛子卿立馬拉住她:“止戈!”
“殿下切莫在意,止戈喝多了一些。”衛子卿笑著對祁澈道,眼神里幾乎還有了祈求。
祁澈盯著衛子卿的眼睛,女人的眼睛很大,窗外的光影灑在她細細密密的睫毛上,瓊鼻秀挺:“罷了。”
“這顧家姑娘也算有膽量之輩。”祁澈沉著眸子,這是最后一次警告。
衛子卿立馬暗中喝住顧止戈,讓她切莫再胡言。
總之這一頓飯,或許出了蘇鈺和祁澈,沒一個人吃得舒服,尚品閣門口,顧家的馬車早早就已經等在了門口。
“子卿,不然你同我們一起上車,我們把你送回去?”顧止戈看著衛子卿頗為擔心,她總覺得祁澈不是什么好人。
“無事,你們先回去吧。”
顧風也是面露難色:“太子,不如我們將衛姑娘送回府,畢竟是止戈將衛姑娘喚過來的。”
顧風的意思,今天這頓飯本就是顧家做東,自然是要顧家將衛子卿送回去,這樣才和規矩,但是,祁澈向來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他,就是規矩。
“本太子還有一些私事同衛姑娘談。”祁澈面無表情,衛子卿見狀生怕因為自己讓顧家個祁澈有了芥蒂:“無事,我確實與殿下有些事情談,今日叨擾顧公子了。”
顧風雖然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沒有繼續堅持,既然衛子卿都這樣說了,自己自然也沒有什么理由,不知為何,顧風心里有那么一瞬間的失落,衛子卿的禮貌讓他感覺頗為疏離。
“那我們走了,子卿。”顧風望了望祁澈,衛子卿同她做個個放心的手勢,顧止戈才讓顧家人架了馬車。
衛子卿目送著顧家的馬車出了芙蓉街,才轉身,卻不見了蘇鈺的身影:“這蘇公子呢?”
“走了。”祁澈一副很自然的樣子,這到讓生很子卿有些尷尬。
“不知殿下有何事要同子卿說?”衛子卿想著要是之前人情的事,現在恐怕還不是時候。
祁澈打量著她:“你和顧家什么關系?”
“顧家小姐乃我好友。”衛子卿望著祁澈,對他這樣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這顧家人,你還是少接觸的好,衛子卿,本太子只說一遍。”祁澈用警告的意味望著衛子卿。
衛子卿微微皺眉,心中不悅,“殿下,子卿同何人來往,子卿自由打算,難道殿下這都要插手不成?”
衛子卿素來不喜歡他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即使是祁澈。
祁澈冷著眸子,周身的氣壓都降了一度:“衛子卿,你倒是膽子大。”
衛子卿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慍氣:“殿下贊譽了。”
說完,衛子卿又向祁澈施禮,這是,衛家的馬車也到了門口,衛子卿踏上馬車:“子卿先走一步,殿下慢走。”
話音剛落,馬車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