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夫人就在里面,你進去吧。”
丫鬟仰著頭,根本不看她,這劉彪媳婦平日里也是個脾氣大的,這丫鬟都敢這樣趾高氣揚,她心中啐道:“什么下賤玩意兒,果然是這妾氏院子里的人。”
這丫鬟瞧著婦人一臉不喜的樣子:“怎么?還不進去,這夫人若是等久了,可有你好受的。”
劉彪媳婦表面上弓腰笑著,背后卻剜了她一眼,整理一下衣角才踏進屋子,這滿屋的花香就讓她心中有些嫉妒,想想自己家那破房子......
正在出神,韓氏的聲音便傳來:“你來了。”
劉彪媳婦抬頭,瞧著韓氏斜躺在榻上,這衣服極為艷麗,一點都不像是個四五十歲的婦人穿的,毫無疑問,這韓氏保養的很好。
韓氏瞧著他她,這劉家雖說是她遠房表情,這要是追究起來,這韓氏還要喊眼前這胖婦人一聲嫂嫂,但是如今她是衛家的主母,云泥之別,她瞧著這眼前的女人,眼中只有不屑和高人一等的嘲諷。
“妹——”劉彪媳婦瞧著韓氏立即笑著迎上去,不過這韓氏卻是眉頭微微一皺。
她立馬改了口:“衛夫人。”
韓氏這才舒展了眉頭,瞧著指甲上的嫣紅,讓這秀指更加白皙:“今日讓劉彪來,怎得你來了。”
劉彪媳婦這站在她跟前,手腳局促,韓氏也不讓她坐著,心中便隱隱有些不耐,這韓氏還真是一朝登了天,忘了自己以前的身份了。
她心中啐罵,臉上卻是逢迎:“夫人,我這男人不知怎么回事,這那天回來便受了傷,這幾天在家里養著,這不我才過來。”
韓氏擺擺手,讓丫鬟先退下:“你說劉彪受傷了?”
“可不是,這還是傷了眼睛,您說說,咱家本就沒什么銀子,現下我那男人又受了眼傷,你說這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啊。”說著,便開始抹眼淚。
劉彪媳婦苦得哪叫一個慘,聲音擾著韓氏頭疼,韓氏給身邊的巧盼使了個眼神,便瞧著巧盼從一旁的匣子里取了一個錢袋子上去:“嫂嫂,這是夫人給的,你拿去給這劉大哥治治傷。”
“這哪里使得,使不得使不得。”劉彪媳婦雖然嘴上這么說,這手下到是實誠,韓氏睨了她一眼。
巧盼見她手下便回了韓氏身邊,這劉彪媳婦一下子就沒了眼淚,這嘴角到是上揚得極快。
“那多些夫人了。”
韓氏瞧著她這服模樣,心中冷哼一聲:“既然拿了錢,你便同劉彪道一句,好生辦事,盡快。”
“那是自然。”劉彪媳婦一個勁兒點頭,這銀袋子拿在手上,最嘴笑著就沒合攏過。
韓氏瞧著她這一服鄉野村婦,見了銀子就滿眼放過,一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拂了拂耳邊的秀發:“行了,你先下去吧,跟劉彪說清楚,只有半月的時間。”
“明白,夫人。”
這巧盼也沒送人,劉彪媳婦自己見狀也明白,便自己退了下去,眼睛在這屋子里也是四處望著,到是有些舍不得。
這些好東西,若是自己那便好了,可惜沒這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