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伊從他父親去世后,辦的每一件事都特別讓人稱贊。
反倒是他們幾個長輩還不如這個孩子。
楊鴻貴開口問道:“晚伊,你可想好種植什么果樹?”
“二伯,我看你院子里種植的桃樹不錯,咱們這兒的土質應該很適合種植桃樹”
楊晚伊用筷子敲了敲楊晚武的胳膊:“專心吃飯,等咱家種了桃園,以后桃子想吃多少吃多少”
這小子一聽見桃子,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連碗里的飯都不顧上吃。
一旁的楊鴻貴有幾分不自在,總覺得楊晚伊這話是講給他聽的。
確實,他院子里的桃子成熟,村里的孩子都惦記著桃子,而他又指望這些桃子賣錢,也就每家分了兩個嘗鮮,根本舍不得讓孩子們多吃。
“種桃樹?晚伊,你可想清楚,桃子運輸過程中容易碰爛,而且這么多桃子,可不好賣啊”
楊鴻貴想起自己每年小心翼翼將桃子背到鎮上去賣,總是會碰傷好幾個,還賣不上好價錢,心里就越發覺得楊晚伊種桃樹考慮不周。
楊晚伊看著一臉擔心不已的眾人,有感而發,真是思路限制出路。
“二伯,你忘了咱家做啥的?將來我種的桃子根本就不愁賣,桃花可以釀酒、桃子可以做糖,桃膠也可以自己賣”
楊晚伊為了讓大家定心,又接著說道:“大伯、二伯,隨著我和小哥把糖的市場打開,同樣就掌握這些銷售渠道,不管咱們以后做什么新產品,就都不愁賣”
兩人聽了之后,表情有些呆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怎么他們覺得很難的事情,到了楊晚伊這邊都這么容易?
“晚伊,你說的可是真的?”
聽到自家小兒子這么能干,楊鴻喜臉上露出那種老父親般驕傲的笑容。
老太太也是一臉興榮:“那就種桃樹”既然銷路不愁,那就種桃樹,比地里的莊稼好打理。
“大姐,是不是種桃樹,我們想吃多少桃子就有多少吃?”楊晚武想起桃子的美味,舔了舔嘴。
楊晚瀏也高興的拍手:“大姐,我要吃桃子味的糖”
飯桌上一片歡呼聲,五個孩子對于種桃樹都很高興。
再加上楊晚伊這段時間的行事,讓大家都覺得靠譜,也沒有人因此懷疑她的決定。
歡呼過后,楊鴻貴問道:“晚伊,種桃樹,你有什么打算?是播種?還是插枝?還是買幼苗?”
楊晚伊沉思了一下,她根本就沒有種過桃樹,更不懂桃樹有什么講究,只是覺得種桃樹省事。
春天可以看桃花,夏天可以吃桃,桃花可以釀酒,桃子可以做成糖。
楊晚伊把姿態放得很低:“二伯,您有什么好建議?咱們這一桌子,您的經驗最豐富,我看你院子里種的桃樹就挺好”
她這一番話把楊鴻貴捧得很舒服。
一提到種桃樹的講究,楊鴻貴打開話匣子,眉色飛舞開始講了起來。
“晚伊,種桃樹可以秋季種,也可以春季種,我看咱們干脆等秋收了,就先培育兩畝地的幼苗,等幼苗培植好,咱們明年秋季就可以移植到其他田里,這樣成本更低一些,空出來的田還可以種植其他的”
“比買別人培育的幼苗,能省不少錢呢。”楊鴻貴把情況分析了一遍,又問道:“晚伊,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