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什么味道的大麻？”吉奧夫追問。
“我不抽大麻。”
“你啪啪啪時戴避孕套嗎？”吉奧夫瞪大眼睛。
“戴，但有時也不戴。”李哲翻白眼。
一連串似乎可以測試球員各項性格的問題之后，國王隊面試終于結束。
吉奧夫似乎很滿意，親自將李哲送回球場。
隨后李哲又參加奇才、森林狼、尼克斯、灰熊四支隊伍的面試，問題和國王隊大同小異，他重復一遍又一遍，嘴巴都快磨出繭子。
中午12點，李哲走出灰熊隊臨時辦公室，看到莫雷正笑呵呵地跟達菲交談。
看到他出來，莫雷快步上前，“午餐時間到了，你想在哪里談？我已經訂好一家中餐館，只需要半個小時車程，留在這里也行，你隨意選。”
李哲隨手指向一間辦公室，“我已經跟德瑪爾約好，就在這里談吧。”
莫雷點點頭，兩人隨即走向辦公室。
關門，面對面坐下，莫雷從公文包中掏出紙和筆還有一個計算器。
“面試分為筆試和問答兩個部分，筆試一共有兩道數學計算問題，問答一個問題，你覺得可以嗎？你想先進行那個部分？”莫雷問道。
“先上數學題。”莫雷果然跟那些總經理不一樣，李哲頓時產生興趣。
莫雷點頭，遞上一張紙，李哲隨手接過，上面寫著：“已知三角形三條中線長度分別為9/12/15，求三角形的面積。”
李哲見狀輕笑，唰唰唰劃出△ABC，然后點出DEF三個重點。
“這題可以用海倫公式解，也可以借助矢量的外積來推導…”
李哲飛速計算，約莫三分鐘放下筆說道：“72。”
“第二題放著吧，我已經知道你數學能力。”莫雷面露喜色。
李哲輕輕點頭，猜測莫雷應該是擔心他之前給娜塔莎等人講題是宣傳人設。
“你想過成為歷史前十嗎？”莫雷冷不丁發問。
“沒有。”李哲不假思索。
“好，面試結束，祝你在NBA有一個光明的前途。”莫雷起身伸出手。
李哲起身握住，兩人微笑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等莫雷離開，達菲湊到李哲身邊小聲問道：“這么快？”
“或許高智商人才辦事都這么效率，不過確實很快。”
…
結束聯合試訓，李哲立即返回洛杉磯，繼續刻苦訓練。
14號一早，NBA對外公布各大新秀聯合試訓各項數據，隨之而來的便是球迷議論。
“杰米李臂展比較一般，其他都很勁爆，值得前十順位入選。”
“泰瑞克?埃文斯各項數據更加出色，只是投籃稍微有點差。”
“今年很一般啊，查特?福德說是選秀小年沒問題，幾乎每個新秀都有比較大的缺點。”
就在眾球迷火熱討論之際，TMZ突然爆料。
“火箭隊總經理莫雷從芝加哥回來后，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向上交易得到一個前五順位選秀權，除開姚民和麥迪，其他人都可以成為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