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為首的軍兵邊說邊淡定地走過去。
當地上那堆讓人膽裂魂飛的白色東西映入眾位軍兵的眼簾時,眾兵都倒吸一口涼氣,有人直接背過身去,不再去看。
這時有一個孩子好奇地跑了出來,后面跟著一個驚慌失措的媽媽。
由于下雨,學校都是直接放假,所以孩子們都在家里玩耍。
“小孩子不要過來!”為首的軍兵大吼道。
不過這句話說晚了,那個小孩子看到瞬間嚇的哇哇大哭,撲進媽媽的懷抱。
“怎么了?”沈玥聽到了哭聲,心中很是納悶。
沐彤彤有些膽小,怕是什么妖魔鬼怪,拉著沈玥不讓沈玥過去。
沈玥安頓好沐彤彤,自己一個人走了過來。
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沈玥從來沒見過,所以不信。
當走到跟前的時候,沈玥眉頭緊皺,這不是那只犧牲的狗狗嗎?
但是身體好像不再完整了,已經沒有了皮肉,只剩下殘骸,殘骸還是四分五裂的,除了頭骨是完整的之外。
這應該也是嚇哭小孩子的一個重要原因。
為首的軍兵安排其他的軍兵去邊界看守,自己一個人在這堆東西旁邊打轉。
本來是好好地埋在樹下的,只是過了一個晚上,就這樣暴露在外面。
看土堆的痕跡像是用手抓的,并且不是人類的手,而是動物的手。
不用推測了,正常人哪會去扒狗墳,還把過了那么多天,可能有些腐爛的肉吃了?
這很明顯是獸行。
“肯定是草原上那群狼。”沈玥平靜地說道,“是它們來報仇了,因為這只狗咬死了它們的同伴。”
“這樣的嗎?那就說的過去了。”為首軍兵開始掩埋這堆白骨,沈玥也跟旁邊人家借了個鐵鍬,重新把它埋進去。
真是可憐的狗狗,沈玥嘆了口氣。
但是也不能為它出氣,畢竟對方是狼。
剛掩蓋完,就看到一個骨瘦如柴,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停在了那幢被樹砸壞了的房屋面前,靜靜地看著,一言不發,無聲地悲傷。
沈玥迷惑地看著,這是誰?
而且還站在沈惜霜家前面,難道是來找沈惜霜的?
牽扯到沈惜霜,沈玥就不想多問,還了鐵鍬,打算回家。
不過官兵出于本能的職業素養,就走上前問道:“請問你是哪位?莫非你認識這幢房屋的主人。”
“嗯,認識。”
聽到這句話,沈玥停下了腳步,這個聲線聽著有點熟悉。
走到那個男人旁邊,仔細觀察一番,恍然大悟道:“啊!沈智宇,你怎么回來了。”
沈智宇笑了笑,臉上的污垢掩蓋住了原本白皙的皮膚,嘴唇也十分干裂,這一笑,從干皮的裂縫中滲出了血。
沈玥頓時感覺十分尷尬,當時把沈智宇送進監獄的不就是自己嗎?
但不能說是送,這是他應得的。
不過當時是判處了兩個月徒刑,現在應該還不到兩個月吧,怎么這就出來了。
軍兵問沈玥:“你認識他?”
“呃,認識。”沈玥目光躲閃,“這就是他家,我們快走吧。”
說完就匆匆忙忙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