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若笑著將藥膏收起,她看向方知遇問:“今天陪爸媽去拜訪長輩感覺怎么樣?”
方學思夫婦以前總在國外,許多家里的親戚朋友都是隔著電話屏幕聯系,如今既然回來了自然避免不了見面。
原本今天的安排也是要帶上尤斯若的,只是她要參加國慶晚宴就錯過了。
“見了一些叔叔伯伯,下次帶你去。”
“啊!”尤斯若怔了怔,她最怕見長輩了。
“怎么了?怕了?”方知遇故意調侃。
尤斯若笑著,“誰,誰怕了,我這不是怕我們倆的關系——”
“我們倆什么關系?”方知遇突然靠了過來。
看著面前逐漸放大的那張臉,尤斯若瞳孔微震,一只手順到了她的后腰處,緊了緊,心臟提到了嗓門眼,仿佛隨時都會破出。
她吞了吞口水緊張的看著面前的人,“你,你想干嘛?”
“若若,我們是什么關系?”方知遇貼身靠近,倆人的距離就在咫尺之間,他左手搭在尤斯若的耳側,右手勾著她的后腰,整個人都被固在懷里無法動彈。
“什么,什么關系,就,就那種關系啊。”尤斯若含糊不清地低下了頭。
“嗯?”方知遇不滿地摁住她的下巴抬起,讓她的眼睛正視自己,“什么關系?”
尤斯若心不在焉地眨巴著眼,方知遇的吐息暈染了她的臉,紅得不像話。
“若若。”似一顆砂礫在心尖摩擦,尤斯若止不住一個寒顫,咬牙吐出四個字,聲音小的似蚊子。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尤斯若抬頭氣鼓鼓地瞪著他,看著這張得意的臉她就恨不得——
她用力將他推開,方知遇悠閑的看著她在身上使勁,沒頭沒尾地說了句:“沒想到你體力這么好。”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尤斯若呆住,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某人抱上了床。
“既然今晚這么有精神,可不能浪費。”他溫柔地撩開垂落在臉側的一抹碎發。
尤斯若緊張的攥著被子一角害怕地往后退,“我,我身體不舒服。”
方知遇停了動作,面色一僵,他擰著眉盯著尤斯若,“我記得你例假已經過了。”
“我,我手受傷了。”
“若若,這不影響。”
“你——”
一語未盡,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窗外,月色朦朧,云層交疊,一層層薄霧從月兒面前拂過,那么的近,卻又那么的遠。
微風輕晃,薄紗搖曳,簾中倒影著兩個黑影,浮浮沉沉,緊緊依偎,似要將彼此揉碎。
······
翌日中午。
尤斯若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殊不知外面已經變了天。
不知是第幾道鈴聲,手機再次震動,鈴聲吵個不停,尤斯若懶洋洋地摸到手機,“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你的聲音怎么這么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