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忽然間看到了人群中的莫一兮,
周身是傷,面色蒼白如紙,特別是右手和肩膀處,更是血痕累累,整個人顯得異常狼狽。
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受到妖氣,
是人類,
被妖挾持的人類?
而且,看似還經歷過一場激戰,
是戰敗之人?
法海眉頭微皺,驀然冷哼一聲,
“妖孽,居然還敢挾持人類,”
“是想以人類為食嗎?”
話音一落,法海直接打出去一道佛光,直奔莫一兮身旁的幾名閃靈族族員殺去,
緊接著身軀一躍,迅速沖向莫一兮,大手一抓,就要朝著對方抓取。
那幾名閃靈族族員一驚,想不到這和尚突然間就動手,于是連忙抵擋,
法海沖到莫一兮眼前,正要朝著對方肩膀抓去,
誰知,眼前青年,卻是直接一劍,朝著自己斬來。
法海眼眸一閃,連忙變爪為掌,一掌拍在那劍刃之上,緊接著腳下輕點,連忙退開七八米距離,冷冷看著那青年。
“足下何意?”
莫一兮深吸口氣,
他感覺到自己消耗嚴重,
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可以的話,他現在只想睡覺,
不過眼下卻不行,
他長劍朝著地面一插,然后右手掌搭在劍柄上,
整個身體借助著眼前兵器,省了許多力,
莫一兮看著眼前的和尚。
“大師可是法海禪師?”
“貧僧正是。”
莫一兮心中頓時一涼,
積分排行榜上的第一人,即便是莫一兮,也對他抱著許多關注,
如果身上沒傷的情況下,莫一兮倒是不懼法海,
但是如今這幅狀態,他覺得自己沒什么勝率,
可即便如此,莫一兮也要站出來,
算是作為閃靈一族幫他擋下那四名道人的恩情,
“大師來此,所謂何意?”
“大師之前出手擊殺那幾人,又是為何?”
法海看向莫一兮,看著對方眼睛,忽的笑了。
“施主這話真是好笑。”
“貧僧殺妖,施主還要問原因?”
“他們并未作出任何逾越之事,大師為何要殺他們?”
“妖便是妖,是妖就該殺,難道真要等他們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才出手鎮殺他們嗎?如果是這樣,那些被妖所殺害之人,又該找誰去說理?”
閃靈一族的族人聽到這般理論,一個個頓時氣的滿臉通紅。
“你這是荒謬!”
“我等一直生活在這峽谷當中,鮮少有出去的機會,甚至根本沒有走出過葬天谷!”
“我們又怎么可能會去傷害人類!”
“你僅憑自己的推測,就想要消滅我們,這是何等不公平!”
法海聽了,大笑。
“你能保證自己不去傷害人類嗎?”
“你能保證身邊的同類不去傷害人類嗎?”
“你能保證所有的妖族,不去傷害人類嗎?”
“你無法保證的話,又如何說自己是無辜的?”
“妖就是妖!一群獸性不減、平添妖性的畜生!”
法海的話,仿佛是一根刺,活生生刺進他們的身體,
許多閃靈族的族人臉色一白,
“憑什么!”
“難道身為妖,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嗎?”
“爾等修行成妖,本就是逆天而行,為天地所不容,從成妖之日起,就應該做好有這一天的覺悟!”
法海身上,逐漸泛起層層佛光,
一股強大的佛性,以他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凈化著周邊所有的妖氣,
閃靈妖族的族人在接觸到這股佛性的瞬間,
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他們甚至能感覺到,體內妖力,居然在消失,
就在這時,
莫一兮舉劍一斬,
瞬間將那佛光撕裂出一道口子,
那群閃靈族人,這時候才得以松了口氣,
法海看著莫一兮,
“足下,是要與妖孽為伍?”
“我對大師那種荒謬的理論保持懷疑,所以,在下想和大師討論一番。”
“施主要討論什么?”
莫一兮笑了笑。
“我要與大師,論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