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注意。”沈元澤許諾道。
下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顧歌斐將玉佩熄滅，還給紫菀后，決定還是去街上賣藝比較靠譜。
她這次的表演是吞劍噴火，有了法術的加持，還是比較成功的。只不過凡人早就看慣了，也就沒有多少給錢。
顧歌斐狠狠心，決定一邊噴火一邊吞劍。
表演到了最精彩的時候，沈元澤甩著浮沉出現在了人群中。他雙手插在廣袖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周圍的凡人看不到他，只能看到顧歌斐吞劍吞了一半，正在用尷尬的表情看著人群某處。
沈元澤彈了彈手指，顧歌斐嘴巴里的劍突然之間就消失了。眾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銅板從四面八方飛過來。
顧歌斐也顧不得他用殺死人的眼神看著自己，一邊高興的鞠躬，一邊把銅板都裝進自己的荷包里。
不一會兒，她整個荷包就滿了。她滿意的瞇起眼睛來，開心的數了幾遍后，笑容就僵持在臉上。
她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些銅板與功德得到的銅板有些微的不同，上面居然沒有靈力！
失算了失算了。
顧歌斐捂著腦袋一陣煩躁的跺腳。
沈元澤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緩步走到顧歌斐面前，冷著臉道：“想必你也看到了，用歪門邪道得到的銅板，根本不能用來建造道觀。戶殿不認這些錢，道觀也不認。”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我根本完不成建立道觀的任務啊！”顧歌斐道。
沈元澤搖搖頭，桀驁的眼神中滿是不屑：“任務都是自己爭取的，你這樣肯定是要被除名的。”
“你，你教育我干什么啊？”顧歌斐皺眉，臉上掛著委屈的表情，“我要是有道觀，不至于要靠著賣藝耍寶來掙錢啊！”
沈元澤盯著顧歌斐，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不擺正自己的心態，無論是有幾百間道觀，最后還是會成為末位仙人。”
“什么心態？”顧歌斐被說迷糊了。
看著她這幅模樣，沈元澤忍不住教育道：“你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真正的仙人，也沒有將這里所有的人都當作人。”
一句話讓顧歌斐呆愣在原地。
自從穿書而來，她就沒有把自己當作書中的人物。她只想著快些離開這里，用上帝視角俯視著一眾人，想拯救的時候拯救，想討厭的時候討厭，甚至連跟上司頂嘴都毫不猶豫。
說到底，她根本沒有把他們當作真正的人來看。
就像是前幾日劇情中那些進攻的魔界士兵，將天界眾人傷害，她居然還能打著哈欠計算劇情的結束。所有的一切都結束，她只有放心卻沒有擔心。
她抬起頭來，看到沈元澤已經離去。那飄蕩的白色身影，似乎在指責她的所作所為。
如果沒有了拯救者，書中的人物將會再次重復之前的劇情。這到底是一種懲罰，還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