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彭于暢捂著頭小聲嘀咕道:“可我剛才明明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力量......”
“傻小子。”
蕭塵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看向張紫楓道:“丫頭,還不上來?”
“哦!來啦!”
張紫楓反應過來后,立馬跑到岸邊。
彭于暢伸手將她拉上了船。
接著,彭于暢又道:
“爺爺,這次讓我來劃船吧?”
“行。”
蕭塵點了點頭。
“那你們可要坐好了!”
彭于暢喊了一聲,然后拿起了船槳。
他將船槳沉入水中。
正準備發力。
可就在這時。
船竟然自己動了!
“哎哎哎?怎么回事?”
彭于暢嚇傻了。
“哥!不是你在劃船嗎?”
張紫楓一臉疑惑地問。
“我沒使勁啊?”
彭于暢比她還要疑惑。
“小伙子,船劃得不錯。”
蕭塵轉過頭,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爺爺!是你在劃船嗎?”
彭于暢立即反應過來。
“哥,你在胡說什么啊,爺爺手上都沒有船槳,而且他一直背著手呢。”
張紫楓瞪了他一眼。
“那真是見了鬼了!”
彭于暢眼珠子瞪得滾圓。
“可能是風大吧。”
蕭塵淡淡的說了一句。
“風?”
兄妹二人抬起頭。
天上晴空萬里。
哪有什么風?
正當二人還想繼續追問時。
蕭塵卻念起了一首古詩:
“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游。
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云生結海樓。
仍憐故鄉水,萬里送行舟。”
......
悠揚的聲音回蕩在江面之上。
隨著波濤起伏。
撩動了每個人的心弦。
蕭塵臉上露出了思念的表情。
仿佛是在懷念什么。
“爺爺,這是李白的渡荊門送別!”
張紫楓學習成績很好,立刻想起了作者和詩名。
“對,正是太白的,他這首詩寫的極好,特別是后面兩句。”
蕭塵又輕聲道。
“仍憐故鄉水,萬里送行舟.......爺爺,您說這兩句是李白在寫自己的家鄉嗎?”
張紫楓好奇地問。
“不,他是在想別人的家鄉。”
蕭塵淡然道。
“別人的家鄉?”
彭于暢詫異地問:“他為什么要寫別人的家鄉啊?”
“因為太白當時在陪人喝酒,和他喝酒的那個人非常想念自己的家鄉,于是太白就為他寫了一首詩。”
蕭塵喃喃道。
“陪李白喝酒?那這個人叫什么名字啊?”
張紫楓又問。
“不告訴你們。”
蕭塵擺了擺手,隨即仰頭大笑起來。
還能和誰喝酒?
肯定是跟他唄。
但是這種話說出來又有誰會信呢?
所以蕭塵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久后。
船靠到了岸邊。
蕭塵和兄妹二人都跳下了船。
“好了,你們在這里種樹,我去逛個圈。”
丟下這句話后。
蕭塵頭也不回地朝著前面走去。
“爺爺!你去哪啊?”
彭于暢在后面大喊。
然而。
蕭塵卻沒有回應他。
“哥,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種樹吧,爺爺去哪又不用跟我們交待。”
張紫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