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黃壘的手機響起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后,還沒說話,臉色就變了。
“是是!我知道了!”
黃壘對手機那頭的人應了幾聲,隨后急忙走到蕭塵身旁,壓低聲音道:
“老爺子,信不能燒,說是國外某些網友在挑事,與砝國官方無關,他們還向您道歉了。”
“哦?”
蕭塵挑了挑眉:“他們還說什么了?”
“他們希望您把信還給他們,其他什么都好說。”
黃壘連忙回應。
“還給他們?呵!”
蕭塵冷笑一聲:“他們算個什么東西?”
“老爺子,您別為難我啊。”
黃壘謹慎地說道。
蕭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鬧出那么大動靜了。”
“老爺子,您覺得信該怎么處置?”
黃壘小心翼翼的問。
“信可以還給他們,但必須拿東西來換。”
蕭塵撫著胡須道。
換?
眾人又呆住了。
老爺子這又是玩哪出?
蕭塵瞧見墻外記者疑惑的表情。
于是又抬了抬手。
瞬間。
他們又能發出聲音了。
“一個一個問。”
還沒等他們開口,蕭塵便提醒了一句。
記者們面面相覷一陣,全都閉上了嘴巴。
這時。
何炯走了過來,充當起了現場主持人的工作。
“前面戴帽子的,你先問。”
何炯指著那人喊道。
“謝謝老爺子!謝謝何老師!”
那名記者雀躍不已,連忙朝蕭塵鞠了一躬,接著問道:
“老爺子,請問您要和砝國換什么東西?”
“他們把這些廢紙當成文物,我自然也要跟他們換文物。”
蕭塵淡定回應。
“換文物?!”
記者們嚇了一跳。
沒想到老爺子想的是這一出。
“好,該后面那個記者提問了。”
何炯又指了指另一個人。
現場每位記者只能提一個問題。
否則那么多人,每人問幾個,估計能問到天黑。
隨后,另一名記者提問:
“蕭老先生,按照您昨晚的說法,拿破侖是你的朋友,而您卻要拿他的信和砝國換取文物,您覺得這么做合適嗎?”
蕭塵聞言冷笑了幾聲,不屑道:
“拿破侖確實是我的朋友沒錯,但這些信是他寫給我的,就是屬于我的私人財產,砝國人既然想要,當然要拿東西來換,而且,我要換的是屬于我們國家的文物,你作為一個夏人,卻問出這樣的問題,你覺得合適嗎?”
!!!
那名記者被懟的面紅耳赤,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其他的記者見狀也不敢再提相關的問題。
“好了,下一位。”
何炯又喊道。
接著,又一名記者提問道:
“蕭先生,請問您真的和茜茜公主交往過嗎?”
“我不想再回答這個問題,你們自己去問匈利牙王室。”
蕭塵不耐煩的回道。
臥槽?
讓我們去問匈利牙王室?
那得先有機會看見他們吧?!
不過。
老爺子既然都這么說了。
那就說明他沒有撒謊!
“好了,下一個。”
“蕭老爺子,請問您現在到底多少歲了?您真的被冰封過嗎?那后來是怎么蘇醒過來的?您現在身體有什么不適嗎?網友說您是米國隊長的原型,您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人類的體能極限,請問這是真的嗎?”
“喂喂喂!你耍賴了啊!一人一個問題,誰讓你一口氣問那么多的?”
何炯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