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屋外。
向往的飛行攝像機鏡頭逐漸開始朝著那道身影拉近,
當新嘉賓的容貌完全出現在鏡頭的時候。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愣住了。
“吖。”
“這不是……”
“真的是他耶。”
“他怎么來參加節目了?”
“又是缺錢了嗎?”
“向往竟然能請他過來。”
“節目組效率真高啊,前嘉賓才剛走,這么快就找到補位嘉賓了。”
“怎么可能,郭老師他們才走多久,聯系都沒這么快,一定是說好的。”
正常情況,郭德剛和于前才剛來不久,節目組不會再請新嘉賓過來。
所以。
郭德剛他們應該是提前跟節目組說了,不會呆很久,真的是百忙之中專門來拜見老爺子,之前只不過是為了逗大家開心,故意這么說的,而不是為了逃避干活提前離開。
不一會。
那位剪著寸頭,留著胡須的新嘉賓也走到了蘑菇屋庭院。
“是這里嗎?”新嘉賓小聲嘀咕道。
他推門進去,發現庭院一個人都沒有。
“有人嗎?”
見沒人回聲,他直接對著拍攝的工作人員問道:“嘉賓呢?他們去哪了?”
“……”
工作人員頓時無語了。
大哥,我現在是鏡頭啊,怎么回答你。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也都被這位新嘉賓的率真笑壞了。
難怪這位會在舞臺上直言參加節目是因為缺錢。
導演組這時通過耳返告知了他所有人都去午睡休息了。
于是,他索性拿出帶來的吉他,在院子小聲彈唱起來。
“我曾經毀了我的一切,只想永遠地離開,我曾經墮入無邊黑暗,想掙扎無法自拔,我曾經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絕望著,也渴望著,也哭也笑平凡著……”
“黃老師,何老師,你們有聽到有人唱歌嗎?”
午休醒來的張一興對著也已經睡醒的黃壘和何囧說道。
“好像真的有,是誰啊?”何囧豎了豎耳朵。
“是小月月和麒麟他們嗎?”黃壘也是疑惑的說道。
因為這邊不夠住,所以現在新嘉賓都住在新的獨立小屋那邊。
“聲音不像,不會是來新嘉賓了吧。”聽到動靜的彭于暢翻了個身,腦子一閃,突然說道。
“哈?不會吧?郭老師他們在剛走,一起出去看看吧。”
眾人紛紛從床上下來,打開房門,往庭院走去。
“我說聲音怎么那么熟悉。”
“原來是你啊,圤樹。”
圤樹,一位才華橫溢、且性格十分率真的“寶藏歌手”。
在七零后和八零后的心里,圤樹絕對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因為他的歌代表了他們那一代人對理想的追求與堅持。
這么多年來他的音樂從未向商業化低過頭,嗓子依舊那樣動聽誠懇。
只有他可以寫出“newboy”這樣如此充滿少年感的歌曲。
只有他可以寫出“且聽風吟”這樣能讓人不自覺安靜下來的神奇魔力。
1999年,圤樹正式推出首張個人專輯《我去2000年》。
一年內,賣了30萬盤,總銷量接近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