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看著前方的院子。
透視系統展開。
里面空空蕩蕩，沒有人影。
看起來，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人在。
“離開了？”
許晨皺眉，難道他要無功而返了嗎？
他正準備去問問其他人小天算的下路。
這時，一個中年道袍男子路過，身上帶著濃郁的酒氣。
他看到許晨，停下了腳步。
“兄弟，你也是來找小天算卜卦的？”
“是的，小天算人不在嗎？”許晨詢問。
“不在了。”中年道袍男子嘆息，“前日，小天算修煉走火入魔，人已經死了，就埋在道院里的往生林。”
許晨愣住了。
死了？
真的死了，還是假的？
他一來，小天算死了。
“多謝告知。”許晨說完，選擇離開。
一刻鐘后，許晨來到了往生林。
往生林里，有著諸多墓碑。
里面，埋的多是道門之人。
有斬殺妖魔而亡的，有走火入魔的，有壽歸正寢的。
前方，一個嶄新的墓碑立起，上面有著“齊笙虛”幾個大字。
旁邊，何采站在一旁，抱著一壇酒，似乎在于墓碑中人對飲。
“許晨公子……”何采看到了許晨，聲音中有些沙啞。
她與小天算的關系不錯。
結果，前幾日她還和小天算一起喝酒。
回來，就得到了小天算隕落的消息。
何采內心五味雜陳。
修者一途，從來不是一帆風順。
連小天算那樣的人也會走火入魔，更何況是她？
“嗯。”許晨來到了墓碑前。
透視系統打開，許晨的目光落入了墓碑之中。
空的？
沒有尸體？
僅有衣服？
這里面透露著古怪。
他詢問道：“小天算的遺體，是埋在這里的嗎？”
“沒有。”何采搖頭，“聽師兄說，小天算當時走火入魔，全身靈元化，整個人歸于大道，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這里的墓碑，只是一個衣冠冢。”
許晨感覺有點煩。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不覺得小天算真的已經隕落，這就好像在玩一個解密游戲一樣。
“小天算乃是道門的客卿，他真實的身份是什么呢，來歷是什么呢？”許晨發問。
“許晨公子為何對小天算如此關注？”
“與我師父有關。”許晨平靜說道。
何采這才繼續答道：“小天算，來自于中州，曾經與他把酒言歡時，他說過，他乃是天算子的棄徒。”
天算子，在整個天環大陸，都屬于名人。
一身卜卦之術，出神入化。
能夠知天命，奪造化。
即便是君主見到天算子，也格外尊重。
“原來如此。”許晨了然。
他目光透過墓里的衣物。
他決定，去拿一件小天算的衣服。
說不定，以后可以根據那件衣服，找到小天算。
凡是沒有看見尸體的，一律當成沒有詐死。
凡是看見尸體的，一律當成尸體掉包，假尸體。
……
“西漠佛子與我們道門道子的論法結果出來了！”
“誰贏了？誰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