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有窮時啊。
但是要說誰才過了不到半天時間就真把人給忘了,那也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只是陳炳知道自己必須要控制好情緒。
……
到了常市,陳炳開車來到陸成租房子的小區下面,蔡玄也正好就在樓下面停著車,陸成一打開門禁,幾個人就開始運東西。
四個缽,幾個涼菜,都小心翼翼地搬到了六樓,并且蔡玄還把煮缽的灶給帶上了,回字排開在桌子上,撕開一盒紅色的固體燃燒蠟。每個灶里面丟了一坨。
這邊開始有人開始斟酒,空調直接開到了24°的溫度。
缽除了可以長時間的小伙燉肉之外,還能夠下一些青菜,蔡玄備好了香菜、生韭菜、生菜和小牙白。
一切都準備就緒,陳炳就道:“老蔡,先提前講好啊,如果等會兒嫂子會來電話,你就直接講,現在該回去回去,別半路上直接跑了。把酒局都搞得不盡興了。”
“嗨!陳炳你什么意思?到底是你怕老婆還是我怕老婆,你一直在外面污損我的名聲,我要告你誹謗你信不?”
“曉勇,小陸,你們都是我的學生啦,等會兒三打一,直接給我打他,往死里打。”蔡玄冷哼一聲,嗤笑道。
心里想著,這陳炳就一副找死的樣子,也不想一下之前郭曉勇和陸成都是跟誰混的,本來今天只是他們三個的小聚會,陳炳這個外人非要湊進來,這不是廁所打燈籠么?
陳炳的臉色果然是一變,開玩笑,小型酒局上桌之后,拼的就不是資歷和技術了,就是全看酒量,陳炳就算自忖自己的酒量很好,蔡玄的酒量不可能比得上他,但是一打三,這是絕對不可能勝利的事情,打平都幾乎不可能。
“小陸,曉勇,你們可要想好啊,我可是骨科的主任,蔡玄都是要歸著我管的。”陳炳馬上開始拉攏人了。
蔡玄立刻對著外面一指,說:“陳主任你給我出去,老子現在不在科室,你TM這是強闖民宅,誰讓你來我家里耀武揚威了?”
“出去,今天喝酒沒叫你!”
陳炳立刻道:“我就不走!反正我是科主任,你蔡玄不是。”
“誰講我不是?代主任就不是主任了?陳炳,你趕緊走,我們骨三科私底下的事情,和你沒一毛錢關系。走走走,別死皮賴的,混吃混喝還嘴含J8臭,有多遠滾多遠,去科室里耍你的主任威風吧。”蔡玄看似不耐煩地和陳炳就爭了起來。
只這時,陳炳的電話鈴聲就魔性的響了起來。
陳炳聽到電話鈴聲就皺了皺眉頭,噓聲說:“小點聲,我接個電話。”
蔡玄不屑道:“瞧你那慫樣,一個大男人還被老婆管得死死的,白天晨勃士,晚上陳炳痿!”
但說著說著蔡玄也是主動地小下了聲音來。
“別出聲,不是我老婆,是科里面打來的電話,可能有事。”陳炳加大了聲音。
蔡玄聽完馬上就把嘀咕給停了,孰是孰非,孰輕孰重,他擰得清得很,只是覺得有點可惜,這時候科室里打陳炳的電話肯定是有事情,陳炳不在,喝酒的樂趣至少要降低一分。
陳炳把電話往耳邊一探,本來苦著的臉立刻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覃主任現在在哪里?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