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季未央忽然想起來這位是自己的正夫,那他要怎么入王府?總不能讓自己這位正夫場面還比不過一個平夫吧?
季未央想了想:“你要不要我給你湊點嫁妝什么的?”
說著她在腦海里默默盤算著原主的家業哪些是空余的可以給蘇謙充場面的。
蘇謙聞言,看了眼有蘇玉:“我想太子妃娘娘會在這方面幫助一下,是不是?”
有蘇玉:“?”
當有蘇玉知道他們倆的事情后,當即表達了反對。
“胡鬧,你是帝陽國皇長孫,怎么能在月帝國做了一個王爺的王夫!”
話音落地,柳懿這時剛好進來,聞言一臉不明所以:“什么皇長孫做王夫?”
不會是他想的那種可能吧?
“還問本宮?”有蘇玉氣的想翻白眼:“你看看他做的好事!”
反正她是看出來了蘇謙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親生母親半點儒慕尊敬都沒有,那她也就不必在這個長得跟老不死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孽種跟前裝好人了!
柳懿皺起眉頭,對有蘇玉的態度有些不滿,這位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皇長孫,未來極有可能繼位的,這太子妃也太不懂事了點。
但到底是皇家眾人,柳懿按捺住不耐,溫和地問蘇謙:“殿下是有什么打算?”
蘇謙看了眼有蘇玉,微微一笑:“這件事自然是愿意告訴丞相的。”
不過他的眼神意味很明顯,能告訴丞相,不能告訴有蘇玉!
有蘇玉氣了個仰倒,和這個孽種見面沒三刻鐘,她感覺自己都能斷氣三回!
“既然丞相和長孫有事要談,我也就不必打擾了,”有蘇玉扯了扯唇,冷笑道。
當她想聽呢!
有這個時間看這個孽種,不如去看瑜兒!
“還請榮王殿下與我……”
“本王也要在這里一起商議,太子妃自便。”季未央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之前對有蘇玉浮于表面上的客氣也因為蘇謙和柳懿的態度徹底沒有了。
這女人對自己親生兒子的態度委實是個謎。
有蘇玉被甩了個冷臉,想說些什么,被旁邊的侍女拉住,勉強找回一點理智后,有蘇玉壓住火氣,轉身離開。
蘇謙目送她離開,看向柳懿:“丞相真的以為我是皇長孫?”
柳懿揚眉:“這是自然,殿下和陛下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太子妃……哎,這些年他們都過得糊涂。”
不然陛下也不會想著傳位皇長孫而不是皇太子了。
季未央好笑:“你們帝陽國就他一個皇子不成?”
她這句話下去,不光是柳懿,就連柳懿身邊的小廝都變了臉色。
“榮王殿下慎言。”柳懿面色凝重:“陛下如今年事已高,膝下子嗣單薄不是什么隱秘事兒了。”
季未央皺起眉頭,不怕死的繼續問道:“是真的沒有?”
柳懿捏了捏拳:“倒是還有一個小皇子,只是剛生下來就夭折了。”
季未央挑眉:“哦?”
“若說小皇子還活著,也該跟小殿下一般大了。”
柳懿身邊的小廝似乎想說什么,被柳懿一個眼神嚇退了。
“有些話,老臣想和小殿下單獨說,還請榮王殿下行個方便。”柳懿拱手。
季未央抬起手:“請便。”
她一出去,柳懿便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蘇謙。
“小殿下……可否告訴老臣你身上有什么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