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從中端出來一個東西,上面用紅布蓋著。
衛符臉帶笑意,眾目睽睽之下依次掀開紅布,先是拿出這個錦盒,里面有十顆黑色的東西像是藥丸。
衛符說道:“這藥丸一顆送水服下,可保人身幽香陣陣,經久不散。”
“我當是什么,這藥丸不是西域盛產的嗎?雖然新奇,可不算是珍貴,就衛三公子拿的,只要人人去西域一趟,人人便可買到。”出聲說話的是鴻臚寺少卿陳典,經常與其他民族及外國朝貢使臣有來往,所以這西域的一些事,說起來也算是如數家珍。衛柏霖手底下的官員,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有些時候還會為難他們鴻臚寺,因此他對衛柏霖也多有不滿。眼下衛柏霖的這個廢物兒子擺在眼前,對付不了老子,他還對付不了小的了嗎?
“起先還以為衛三公子說的是什么稀世珍寶,沒想到竟是香體丸。”
衛符臉色不好看,他什么時候說的是進獻稀世珍寶了?!他看向李典:“大人有所不知,這香體丸確實是西域常見的東西,可那只是普通的香體丸。”
李典笑了笑,裝作詫異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得出見他臉上的嘲諷:“哦?那本官就洗耳恭聽。”
趙序恍若未覺,一雙墨色的眼眸,不做聲的看著殿中的場景。
謝婉寧則顯得有些興致勃勃,有人對付衛符,這可是好事兒啊。
說起來,這衛符算是衛柏霖這些兒子女兒中最沒用的那一個,不然也不會被衛瑯搶了輩分。眼下只在別處掛了一個虛職,所以在李典眼中還真是不夠看的。
衛符心中冷笑,高聲說道:“這香體丸乃是西域王的寵妃塔木里親手而做。”說罷看向李典,“大人任鴻臚寺少卿,應該知道這位寵妃吧?”
在衛符說到這位寵妃的時候,李典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自在。
他怎么不知道這位西域寵妃,他還知道這位寵妃做出來的冷香丸是一頂一的好。做的好是一碼事,另外是因為她的身份,這個寵妃的身份就可以讓其他想要得到冷香丸的人,望而卻步,
衛符一看李典的神色,窒悶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繼續道:“這香體丸不光是因為這位寵妃親手做的而珍貴,而是,這香體丸是這位寵妃留在世上最后的十顆香體丸。”
李典擼了一把胡子,不情不愿的點了下頭,算是認同了。
衛符也不是傻子,見對方肯退步,他怎會在為難對方。
回身向清河公主行了一禮:“這香體丸,就贈與公主。”
說完繼續為清河公主介紹起了其他的東西,直到最后停在一個箱子面前,公布一掀,里面珠光寶氣,顯然都是珍寶貴重之物。
其他人看在眼里,心想這位衛三公子真下了血本來討好清河公主了。
只見他從中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銅色梳妝鏡,眾人只能看到鏡背面雕刻著繁復的花紋,其上鑲嵌著各色的寶石。
只是像這種大小的鏡子,宮中數不勝數,那鑲嵌的寶石宮里也不是沒有,實在算不得什么稀奇的東西。可是按照衛符之前拿出來的東西,各個都是凡品來說,這個鏡子看著普通,其內應該是一個內有乾坤的寶物。
清河公主早就被衛符拿出來的東西吸引的目不暇接,一張臉上滿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