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厚沒有搭理,看了蘇嬤嬤一眼,蘇嬤嬤會意,上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廚娘的臉,然后回頭向太厚說道:“太后,這人是寧嬪宮里的廚娘。”蘇嬤嬤說太后身邊的老人,這后宮里的事兒,還有人,差不多都知道。
太后聞言,看向跪在地上的綠兒:“寧嬪宮里的廚娘,怎么會在辰嵐宮?”
綠兒再聰明也不過是一個宮婢,當太后來了的時候,已經嚇得腦子發懵了。
太后見綠兒支支吾吾的,于是命人去請衛瑯。
衛瑯在一開始聽見動靜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她還是有些困倦,就只吩咐了綠兒前去。正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來人說是太后有請。
衛瑯一愣:“太后?”
來人面子表情地說道:“太后還等著,娘娘還是快一些。”
衛瑯心里不滿對方的無禮,但也無處發泄,只能忍下來,簡單的梳妝打扮之后正要向辰嵐宮宮門走去的時候,被叫住。
“娘娘,是這里。”宮婢伸手指了指后面。
衛瑯皺眉:“我的宮里?太后在我這兒?”話說完,衛瑯就已經變了臉色。
好好的,太后怎么會突然到她這兒來了?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四下一看,這才想起來綠兒不在。
“娘娘,再拖下去,太后知道了定然會怪罪娘娘的。”
衛瑯防備的說道:“太后怎會不聲不響的在辰嵐宮中,你是何居心?”
宮婢隨即從衣袖里拿出一塊玉牌:“請吧,娘娘。”
衛瑯見到玉牌的時候,只覺得大事不妙。但眼下只能跟著前去。
衛瑯跟在宮婢身后越走越偏,再往前就是柴房的地方了,于是狀似好心提醒道:“再往前就是柴房了。”
“多謝娘娘提醒,就是去柴房的。”
這下子衛瑯不再說話了,等她到了柴房就看到了太后一行人。
沒等衛瑯向太后行禮,太后當即呵斥道:“瑾妃,你好大的膽子!”
衛瑯驚訝的看著太后,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綠兒,在綠兒不遠處還有一個……
那是什么?
衛瑯走進幾步,當她看到那真面目的時候,駭的連退數步。
太后盯著衛瑯:“瑾妃這戲做的,哀家都要信了。”
“瑾妃,你命關雎宮的廚娘下毒謀害寧妃,事情敗露,廚娘被押入天牢,你為了鏟草除根,派人將廚娘從天牢里將人弄出來,瑾妃,你好大的膽子!”最后一句話太后英氣十足,聽的人都哆嗦了一下。
“太后,臣妾是冤枉的!”衛瑯解釋道,“臣妾是被人陷害的。臣妾哪里有膽子會派人去天牢救人?一定是有人有意誣陷嬪妾!”
思縋低著頭站在太后身后,若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身旁的小太監白著臉,也學著思縋低著頭,心臟砰砰劇烈的跳,像是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一樣。
“伶牙俐齒!”太后指著衛瑯,“還不給哀家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