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見狀不好意思的笑笑。
太后說道:“這也不怪你,哀家這副身子骨都要散架了。要不是為了能好好看清每個人的品行,哀家也不用這么麻煩了。”
謝婉寧好奇的問道:“那太后可有人選了?”
太后看著謝婉寧,頗為神秘的笑了笑:“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
謝婉寧不好再留,于是行禮道:“婉寧告退。”
蘇嬤嬤站在太后身后給太后揉捏著肩膀,思縋跪在太后腳邊給太后捶著雙腿。
蘇嬤嬤在謝婉寧離去之后說道:“婢子看韓大人家的二小姐很好。”
太后聞言沉吟了一會兒:“嗯,性子穩重,舉手投足謙恭有禮,詩詞借是高山流水,心境廣闊不似一般女子。”
“太后,婢子服侍您梳洗。”
“嗯。”
思縋聞言退了出來。
…
五豐今日留在寢宮可謂是膽戰心驚,就怕里面有什么動靜,不得不進去。一進去若像昨晚那樣,他可不確定還會不會死里逃生了……
萬幸的是,皇上最后將風竹留了下來。
不用再值夜的五豐得了空就回到后宮,命人將思縋帶了過來。他一臉陰沉的看著思縋:“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只是搪塞之言,沒想到你竟然膽子大的真敢對富海下手。”
思縋神色不改:“公公這是哪里的話?小的既然說出來,自然是要做到的。若公公真的認為小的是搪塞之言,怎會留小的命直到今天。”
五豐冷笑一聲,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方說道:“你做的可真是好啊,可是福海他還或者。”
人只要還活著,就是一個潛在的危險。誰能保證福海醒過神來,會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畢竟,他現在可是代替了他留在了皇上的身邊。
思縋淡淡道:“公公說的有理。可富海不是尋常之人,他對于皇上,也不是尋常之人就能比的。”
“你什么意思?”五豐有些不滿,“你是說我比不上他?笑話!”
思縋垂眸:“不敢。公公您也知道,富海可以說是皇上沒有登基之前就效忠于皇上。皇上對他信任有加,自然不會輕易的就除掉他。”
五豐:“那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就這樣放任不管?”
思縋搖搖頭,回道:“不。不是就這樣罷手。這只是一個開始,先讓皇上對富海心有不滿,然后才能徐徐圖之,事半功倍。”
五豐看著面前的人,冷淡一笑:“你倒是說的好聽。”
“一開始的時候,小的也跟公公您說過,如今您不也看到富海被杖責了嗎?”
“哼,既然如此,我再等等看,等等看你到底如何除掉他。你可別忘了,富海這頓杖責讓他躺不了多久,我不想看到他回來。”
思縋頷首:“小的明白,定不負公公看中。”
五豐擺擺手,思縋會意退下。
門外閃進來一人:“公公,您說這思縋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