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迎上前將手里的帕子遞了過去,衛柏霖接過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才有空看向衛符:“你是說瑯兒出事了?”
衛符點了點頭:“說是將太后前不久栽種的鳳凰花給不小心弄死了,太后沉睡之中,妹妹她也就跪了幾個時辰。”
衛柏霖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聽到衛瑯跪了幾個時辰,興許落下病根,嚴重的雙腿還會廢了,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她的脾氣就算進了宮還是沒有收斂。如今衛家被皇上緊緊的盯著,她不在后宮里安安靜靜的,竟還妄想著討好太后。”衛柏霖從衛符口中聽完前因后果,說道,“實則,想要討好太后比討好皇帝還要難。”
衛柏霖說著話一頓,“那個寧嬪,就聰明的多了。”
“寧嬪?”衛符不明白怎么好好的還提起寧嬪來了。
衛柏霖淡淡說道:“想要討好皇上,就不能討好太后。反之,亦如此。”說完看向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衛符,大步離開。
等衛符回過神來的時候,衛柏霖已經走遠了。他在后面喊道:“爹,那妹妹怎么辦?”
衛柏霖頭也沒回:“成則,衛家之女。敗則……”剩下的話,他沒有說。
衛符見衛柏霖離開,臉上那種茫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勾了勾嘴角,轉身離開。頤指氣使的衛瑯又能怎么樣?以為進了宮就能當皇后?不還是一個可以隨時丟棄的廢物。
“老爺,真的不幫小姐一把嗎?”管家在身后詢問道。
衛柏霖回道:“這種小事都要我幫她,那她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宮里。”
管家苦笑道:“若旁人知曉老爺沒有動作,或者小姐知道老爺視若無睹,定會人為老爺太過薄情。”說著頓了頓,“老爺是對小姐不滿?”
一個下人能與主子這般無所顧忌的說話,想來不單單只是主仆之分,定是極為信任才會如此。
衛柏霖很是干脆的應了一聲:“嗯,進宮之前我以為她很聰明,懂得取舍。可是自從進宮后,就沒有做出一件讓我滿意的事情。”
管家沉吟了一會兒:“老爺可以教導小姐……”
衛柏霖轉身看向管家:“我知道她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所以不忍她受苦。只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皇帝藥對付我,她知道卻不知收斂,如此行事,以后也難堪大用。”
管家低頭不語,沒再說話。
…
“娘娘!”
綠兒驚呼一聲,手扶著已經暈倒的衛瑯,看著兩旁站著的宮人:“沒看見瑾妃娘娘子暈倒了嗎?還圍在這里做什么?!”
綠兒起身準備將衛瑯扶起來,卻遭到了宮人的制止。
綠兒:“你們要做什么?”
其中一個宮婢不卑不亢的說道:“瑾妃娘娘做錯了事,太后如今還沒有醒來,沒有說對瑾妃香香的決斷,所以瑾妃娘娘現在不能離開。”
“你?!”綠兒扶著衛瑯,“娘娘在這里跪了幾個時辰,就為了求得太后娘娘的原諒,可是現在娘娘已經暈倒了,應該立即回宮請太醫才是正事!不然出了事,你們萬死都難以贖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