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沖沒有說話。
趙瓚也不生氣,繼續邁步向前。
身后趙沖說道:“郡王是要去哪兒?后宮妃嬪之間的事,郡王前去恐怕不妥。”
趙瓚頭也沒回,舉起手中的珠串晃了晃:“非也。本王想起來自從太后有恙,還沒有前去看望,今天無事,不如去看一看。”
謝婉寧被兩人一左一右的壓在地上,渾身的骨頭就像是快要散了架一樣。身邊的地上放著一個薄薄的棉被,剛剛她被人用棉被包裹起來,然后幾個宮婢壓著她對她拳打腳踢,不至于讓她痛死,卻也讓她生不如死,有些棉被的格擋,到時候身上也不會青一片紫一片。
“寧嬪真是好硬的骨頭。”婦人沒有聽見謝婉寧的慘叫,表情越發的陰狠。
謝婉寧忍著頭暈還有身上的疼痛,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婦人冷冷一笑,嘴邊的血跡讓她整個人看著觸目驚心:“衛夫人可真是膽大包天到令人發指。”
婦人眼帶不屑的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指,淡淡說道:“寧嬪現在才知道,晚了。”說完看著謝婉寧,陰險的笑道,“寧嬪既然是個硬骨頭,不知認錯。我呀,可真是拿寧嬪娘娘沒辦法了~所以只能為難為難領您的婢女了,也好解瑯兒心中郁氣。”
謝婉寧頓時開始掙扎著,一直還算平靜的雙眼兇狠的看著婦人,怒喊道:“你有什么把戲都可以沖著我來!”
婦人得意得笑道:“寧嬪娘娘不好玩兒,太過無趣了,我也只好換個人替寧嬪娘娘受過了。”邊說邊走了過來,看著嘴里被塞著東西說不出來話的流光,伸手拿起她的手,“雖然是個婢子,可這雙手生的不錯。可惜了,嘖嘖~”
謝婉寧掙扎著就要向婦人撲過去,只是別人一見她掙扎立即就發了狠的按著她。
冰涼的地面貼著謝婉寧的臉,她看著流光雙眼被淚水浸濕。
重活一世,她還是個廢物!
謝婉寧閉上雙眼,不去看流光,只是身子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流光被人拿點嘴里的手帕,手指被上了夾子都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來。她怕小姐聽見自己的痛呼而內疚。
謝婉寧何嘗不知道流光的想法。
婦人見謝婉寧閉上了眼睛,便讓婢女放過流光,然后開始夾謝婉寧的手指。
“小姐!嗚嗚嗚……你要夾就夾我的手,你放開小姐!”
謝婉寧趴在地上,手高舉在頭上,親眼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夾的變形,滿臉滿身都被汗水打濕。她看著坐在榻上,吃著婢女喂的葡萄的衛瑯。嘴角緩緩揚起。
衛瑯見狀一把推開婢女的手,怒氣沖沖的指著謝婉寧:“夾!給我用力夾!”
婦人接著喝道:“都沒有聽見娘娘說的話嗎?!”
衛瑯咬牙切齒的看著謝婉寧:“謝婉寧,你這個賤人!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謝婉寧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滿臉痛苦,再也維持不住輕松的表情。
“小姐,嗚嗚嗚……”
屋中充斥著流光的哭聲,漸漸地,哭聲好似弱了下去,手上的疼痛也變得不怎么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