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好了!”衛符臉帶憂色的走了進來,不顧屋中還有其他人在。
因為能在衛柏霖書房里的都是信任的人。
衛符開門見山的說道:“外面都在傳母親的事,說是爹竊國,母親藐視皇權,正是對趙氏語取而代之。”
衛柏霖還沒有說話,屋中一身著青衫做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接道:“在下與衛大人正在說此事。”
衛符看向中年男子頷首行禮,中年男子同禮行之。
中年男子看向衛柏霖:“衛大人,此事昨日在宮中發生,今天一早就被傳的人盡皆知,必定是有人在后面推動。眼下夫人沒有出宮,想來皇上是要您做一個抉擇。”
衛符站在原地靜靜地聽著。
衛柏霖忽而一笑:“皇上這次做的聰明。”語氣絲毫沒有氣憤。有的則是長輩對晚輩的贊許。
中年男子緘默不言。
一旁的的衛符皺眉說道:“爹,母親她現在都沒有回來,您不打算管母親了嗎?”
衛柏霖抬眼看向衛符,淡淡的說道:“你如今已經入朝為官,雖不是要職,可應當學著氣定神閑。”
衛符心里再不滿,也立即低下頭應“是”。
衛柏霖接著說道:“她這些年好日子過慣了,也應當受些教訓,以后行事三思而行了。”
“你下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
衛符點頭退下。
“大人準備如何應對皇上這一招?”
衛柏霖嘴角帶笑:“皇上這是打算逼我二選其一啊……”
衛符走了出來,臉上沉重的神情消失不見,他笑容滿面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痛的。人總要學會取舍不是?
沒過多久,衛柏霖進了宮。
趙序見衛柏霖來了,立刻吩咐五豐看座。
“臣多謝皇上隆恩,只是臣心情不定,坐不住。”
“哦?”趙序放下手中的毛筆,看向衛柏霖,“愛卿說的朕不是很明白。愛卿因何坐不住?”
衛柏霖低著頭,模樣謙卑有禮,他鄭重其事的說道:“臣的妻子愛女心切,后宮之中沖撞了寧嬪娘娘,本應收到嚴懲。可是因為皇上不忍就放任不管,臣實在惶恐,想要向皇上自求受罰。可是臣一想到賤內身有隱疾,又為臣撫養了幾個孩子,臣請求皇上,能將賤內送回家中禁足。”
五豐在一旁聽著,心里不屑,這自詡讀書人的人又怎么就?不也是如此賣弄聰明求皇上網開一面。平日里裝的清高的模樣,不過是中看不中用。
趙序打量著衛柏霖,開口回道:“愛卿這是哪里話,衛夫人雖然沖撞了寧嬪,做出了逾越的事情。可是朕不以為然,實則覺得衛大人勞苦功高為國為民,這種小事,朕怎會將衛夫人拘禁在后宮?留下衛夫人不過是想陪陪瑾妃。”
衛柏霖剛要說話,門外一個小太監求見。
五豐看了一眼趙序,然后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側耳傾聽后又來到趙序跟前,低聲的說道:“皇上,衛大人的公子衛符衛小大人在外面長跪不起,說是請求衛夫人出宮呢……”這衛家的人一個兩個的,身上的花樣還真多。
趙序道:“愛卿請回吧。”
衛柏霖似是沒有聽見趙序說的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五豐見狀高聲道:“衛大人?皇上跟您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