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二人說的都太過篤定,百姓不信也信了七八分。再經過一下午的傳來傳去,已經都信了個十乘十。各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像親身經歷了一番。
曾經擁有好名聲的衛柏霖,經此一事,可是里里外外都臭了。
更有人說,衛柏霖不久將會起兵造反!
天下的文人學子沒有百姓說的那么邪乎,可也是擋不住有些文人墨客開始寫詩寫詞罵衛柏霖的狼子野心。趙序成了一個軟弱無能的帝王,被衛柏霖操縱的傀儡。從趙序登基以來若有不算明智的決斷,都成了衛柏霖把持朝政后的包藏禍心。
最后演變成詩詞都懶得寫,直接寫打油詩到處口口相傳,上到七八十歲老人,下到滿地跑的小兒爭相傳頌。
而衛柏霖在第二日的時候,“大義滅親”。收集了滁州旁支的罪證,更追回了衛氏旁支貪下的災銀,且呈上了一本衛氏旁支勾結朝中大臣與其來往的證據。
趙序隨即已雷霆之勢抄了朝中四個大臣的家,命令裴翎不必將衛氏旁支押解進京,直接就地處決。滁州世家取態度好的留下,其余若有反抗或者曾經有過異心者,抄家滅族。
趙序命令一下,百姓皆是歡天喜地。
天下人對衛柏霖則是褒貶不一,有的人認為之前是冤枉了衛大人。有的人則認為這是衛柏霖的棄車保帥之舉。
衛夫人同時與衛瑯告別,出了皇宮。
皇宮外早就備好了馬車。
衛夫人看見馬車旁邊站著的衛符,臉色緩了緩。
衛符立即迎了過來:“母親,這幾日可好?”
衛夫人聽見衛符的話,心里也好受了不少,盡管這個兒子不是親生的,曾經也沒太上心過,此時看來還算是懂事的。
“我還好,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
衛符低下頭,似是有些難言之隱。在衛夫人臉色不好的時候,這才開口說道:“弟弟妹妹們最近都在認真讀書,分身乏術……知道兒子要來接母親回去,都說要給母親的帶好。”
衛夫人一聽,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果然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衛符沒有接話,掀開車簾:“母親上車吧。”
衛符坐在馬車外面親自給衛夫人趕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若是此時衛夫人還有車里的那些婢女往外看一看,定能發現這條路跟以前回府的路不同。
就在衛符的馬車離開之后沒多久,又有一輛幾輛馬車趕到了宮門口。
婢女在外面等了又等:“小姐,夫人是不是今天不出宮啊?”
“少爺,會不會不是今天啊?這太陽都要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