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衣衫被撕裂,流光木然睜大了眼睛。
“你在做什么?”
臉色漲紅的五豐哆嗦了一下,身子僵硬的緩緩轉了過來,臉上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邊說邊將半褪的褲子提了回去:“風……”
五豐還沒有說完,只看到眼前什么東西一閃而過,頓時慘叫出聲,捂著下巴連連后退。
嘴里咸腥,吐了一口血水,里面隱約可見三個牙齒。五豐痛的齜牙咧嘴,看著面前的人有著難以言喻的恨意:“風侍衛!你這樣做是不是沒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他現在好歹也是皇上身邊的人,沒看富海最近都安靜的跟個鵪鶉一樣嗎。
風竹看著五豐,手里拿著劍。剛剛他就是用劍柄打的五豐下巴。
風竹眸色冷淡的說道:“你盡管去皇上面前告狀。”
五豐氣的只覺得心臟劇烈的跳動。要不是他用力壓制著,他都想上去跟風竹拼命。臉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淌在脖子里。
風竹走上前,停在流光身前,皺了皺眉頭,握著劍的手緊了緊。
五豐想起來風竹才是皇上身邊最信任的人,這種信任是超過了富海的。若是他現在要殺了自己……
想著,他這才感覺到害怕。
流光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領口站了起來,因為剛剛劇烈的掙扎頭上的頭飾都變得松松垮垮,發絲凌亂。她淚眼婆娑的向風竹行了一禮,然后銀牙暗咬的看著五豐。
五豐煩躁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不敢去看流光的眼睛。向著風竹跪了下去:“風侍衛,您也知道這后宮里的一些事兒……小的,小的雖然是個不全之人,但……”說著看向一旁的流光,“小的一直都是喜歡流光姑娘的。要不是剛剛控制不住心中的想念,小的怎……”
“你住口!”
流光羞憤欲死,這種被一個太監覬覦的事情,讓她覺得無比的惡心。
流光就要伸手去打五豐,中途卻被風竹伸手攔了下來。
五豐跪在地上,沖著風竹連連作揖:“多謝風侍衛。”
風竹在流光盈滿淚水的眼神下開口說道:“他還不能死。”
流光緊繃的身子一松,看著風竹的目光說不清是什么情緒。
風竹抿了抿嘴唇:“快滾!”
“誒,是是,小的這就滾。”五豐急忙離開。
流光看也不看風竹,轉身離去。
…
“流光姐姐?”青青來給謝婉寧送糕點,正好看見魂不守舍的流光,“流光姐姐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流光搖了搖頭,她倉促的將頭發弄好,衣衫盡量弄得平整,可是臉色卻是怎么也騙不了人的:“我沒事,就是有些困了。”
從進宮開始,青青雖然跟流光關系不咸不淡。流光又是謝婉寧的左右手,無形中,青青在對待流光上,也有些謹慎小心。只不過,若說起來,其實流光人還不錯,身上又沒有那種小人得志的習氣,現在也愿意親近她,想要租他交好。
“可是看姐姐的臉色,有些蒼白。近來晝夜溫差大,姐姐會不會是生病了?姐姐是娘娘身邊信任的人,去太醫院讓太醫開兩副藥也不是什么難事,現在只要出去說是隱月宮的人,都畢恭畢敬的對待咱們。”她們這些宮人有專門的醫女還有大夫給他們看些頭疼腦熱的。
只是太過捧高踩低,見錢說話。一些沒有背景或者沒有銀錢的,別說不配去見太醫院的太醫,就是這些人也不會管他們,只能等死。
流光笑了笑:“多謝。我真的沒事兒。”
見流光一反常態,青青只能壓下心里的疑惑:“那好。若姐姐不舒服,告訴我一聲,我幫你去太醫院說說。”
流光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