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謝婉寧這下子更加驚訝了。這么說,秦嬤嬤也跟趙瓚有關系?
就連一旁的流光也是張大了嘴巴。
實在是因為,蘇秦兩位嬤嬤從皇后還是妃嬪的時候就跟在身邊,忠心耿耿的到了現在。
后宮里的大事小情,太后都愿意交給這兩位嬤嬤去做。蘇嬤嬤說話更和善一些。而秦嬤嬤是有名的冷面,宮人更加怕秦嬤嬤一些。
如果思縋說的是真的……
思縋回道:“其中的事情現在還不方便與娘娘細說。娘娘只要記得,從今以后都要小心秦嬤嬤才是。”
思縋的本事,謝婉寧在這一點上從不懷疑。也不多問,直接點了下頭。
看著眼前的思縋,在想一想上輩子與自己并無交集的他,謝婉寧只覺得有些恍惚之感。
想了想后說道:“富海公公近來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
思縋面無表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謝婉寧接著說道:“我不管你和富海之間要如何解決。我現在是寧妃了,你想做的話,就做吧。我會盡全力保住你。”
思縋看著謝婉寧,神色有些動容:“娘娘身份尊貴,小的只是一個太監……”
謝婉寧柔和的笑了笑,燭光之下仿佛在她的臉上撒了層金粉,整個人看著仿佛周身帶著光芒。
“你幫我,我幫你。這才是盟友應該做的事情。你不用如此自貶。”
思縋頷首:“小的告退。”
“小姐,思縋公公說的可是真的?”流光想著往日見到秦嬤嬤在太后身邊無微不至的伺候,胳膊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還是身邊最信任的人……
謝婉寧幽幽說道:“如果是真的,那才叫可怕。”
…
思縋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看向一邊。
樹影晃動,微風徐徐。
安靜了半晌,從黑暗中走出來一人:“思縋公公何時身手也這么好了?可是察覺到附近有人了。”
思縋看著眼前的一張臉,頭疼不已:“耿指揮使若是能收斂一些不加掩飾的目光,小的應該就發現不了。”
耿指揮使冷笑一聲:“上次是給寧嬪送賞賜。這次是給寧妃送什么?也沒有聽說寧妃今天有賞啊。”
思縋笑了笑:“這次小的是送給寧妃娘娘一個秘密。”
“秘密。”
思縋繼續說道:“在宮里自然要為以后得前途殫精竭慮一些。多個門路,多條活路。”
說完邁步就走。
耿指揮使看著思縋離開的身影,慢慢皺起了眉頭:“勾心斗角。”
…
姚僖吃著蜜餞,神情不屑:“我說什么來著?她謝婉寧就是一個怪物,打不死還能爬你頭上去,邪門的很。這種人惹不起,躲得起。”
婢女聞言討好的說道:“娘娘說的對。幸虧之前沒有聽瑾妃娘娘的話對寧妃娘娘下手。”
“可不,要是真能一擊斃命還好,要是沒有,最后倒霉的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