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被趙玉容的話逗笑,剛剛被曹美人吵的頭疼頓時好了很多。
“我覺得也是,還是關雎宮更好。”謝婉寧笑容淡淡的說道。自從住進了隱月宮里,她每天都會忍不住想,自己有一天還會喝下毒酒……
待在曾經自己滿含怨氣的地方死去,誰會住的舒坦?
王美人這時候開口說道:“不管宮殿簡陋還是金碧輝煌,只要自己喜歡,那就是好地方。”
謝婉寧笑著點頭:“正是這個理。”
曹美人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趙玉容拿起一塊糕點,謝婉寧對她說道:“這個是曹美人王美人送來的,是親手做的,你也嘗嘗。”
糕點色澤金光,湊近可聞到一股花香,不由勾的人食欲大開。輕輕咬掉一口,里面可見花朵的葉片。
趙玉容點了點頭:“味道很好。”
王美人面露喜色,曹美人要笑不笑的神情看著有些怪異。
等曹美人還有王美人離開后,趙玉容說道:“我來,是因為聽說衛瑯最近閉門不出,所以想著來告訴你小心一些。”
因為看小姐對瑜妃娘娘很是親近,瑜妃也是毫無芥蒂,流光也就不似面對其他人時的謹慎。她插嘴說道:“那這不是好事兒嗎?瑾妃娘娘不出來,也就不會找小姐麻煩。”
趙玉容一手放在桌子上,身子這位傾斜,不像是其他女子站坐都是筆直的端著。如此姿態不會讓人覺得她沒規矩,只覺得她做出來有種說不出來的姿態閑適。
這種人,謝婉寧從開始到現在,都一直認為應該是一個心地開闊,不適合后宮之人。
只是……
趙玉容跟她說過,要當皇后……若是一個見其人,一個聞其聲,定不會認為這是同一個人。
趙玉容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正因如此,怕是衛瑯在蓄謀什么事。一般毒蛇咬人之前都是悄無聲息的。”
謝婉寧“噗呲”一笑:“好形容。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對付我,就看她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話落,趙玉容突然湊近謝婉寧,黑黝黝的眼睛盯著謝婉寧的雙眼,探究的看著她:“婉寧,你的肚子……”
謝婉寧太陽穴猛然一跳,嘴角抽搐的伸手將趙玉容的臉推開:“別說有的沒得。”
趙玉容看著謝婉寧,然后吩咐道:“你們全都下去。”
流光青青沒有動。
謝婉寧無奈道:“你們先下去吧。”
等人都離開了,趙玉容涼嗖嗖的開口:“婉寧,你跟我說實話,你該不會還是清白之身吧?”
饒是活了一輩子,謝婉寧的臉皮還是有些受不住:“你在說什么呢?我可是第一夜之后的白絹都呈了上去的。”
趙玉容恍然的點了下頭:“倒是把這個給忘了。”
“可是這時日也不久了,你肚子怎么還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