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惡奴欺主。”鄭氏嘴里念叨著這些話,然后笑了,問道:“你們可像公主說的那樣?”
下人一聽。頓時說道:“絕無啊老夫人。小的們伺候的好好的,絕對不敢欺辱了公主殿下,就算是給小的們一百個膽子,也是萬萬不敢的!”
清河公主看著說話的那個下人:“牙尖嘴利,胡言亂語!芳嬤嬤!”
“婢子在!”芳嬤嬤作勢還要打。
只聽鄭氏喝道:“夠了!”然后看著清河公主,“殿下,老身是您夫君的生身母親,是您的婆母。這府里的下人大多都是家生子,從小就在學規矩,伺候人從不出錯。”
“老身知道,晥生他一直沒有回來,您心氣不順。可您也好好想想自己做到了哪一步。您嫁過來多年,可生下一兒半女?可盡到為人子女的孝道?您是公主,老身自然不敢對您多說什么,只是如今已經這樣了,若是再加上一個虐待下人的名頭在身上,您的臉面可還要了?已經土埋半截的老身臉面可還要了?”
鄭氏字字句句皆說的是清河公主的痛處。
清河公主肚子沒有動靜,那是因為自從嫁過來,她就沒有跟徐晥生遠房,哪里會有孩子?!
只是這件事,她不能說出去,若是說出去了,最終丟人的還是她。于是已經打斷牙齒活血吞。
下人們紛紛起身,看著清河公主的眼神有些幸災樂禍。
鄭氏冷哼一聲,后道:“老身身子骨不好,就回去了。公主這幾日就好好的留在院子里反省自身。”
等人都離開之后。
清河公主眼淚奪眶而出,芳嬤嬤愧疚的說道:“殿下,都怪婢子,要不是因為婢子,殿下……”
清河公主苦笑道:“什么怪不怪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鏡中花,水中月。那些癡心妄想的,不過是一廂情愿。
……“殿下,再見之時,殿下也會這么開懷,一如往昔嗎?”……
清河公主突然想到離別之際謝婉寧跟她說的話。她當時只覺得幸福就在前面向她招手,以為謝婉寧多想。
可誰知……
有了鄭氏的維護,府里的下人更加的肆無忌憚。
坐在院子里都敢編排起清河公主來了。
“誒?你聽說了沒?”
“聽說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快跟我們說說,別藏著掖著的。”
芳嬤嬤收回目光,看著躺在躺椅,閉著眼睛的清河公主:“殿下,日頭毒,婢子扶您回去休息吧。”從昨天到現在,清河公主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了。
她心中焦急,可也得安心的等待消息,希望寧妃娘娘能明白。
清河公主沒有出聲。
剛剛起話頭的那個婢女說道:“好好好,我就告訴你吧。你說公子為何不回來?”
被問話的那個眼睛看了一眼清河公主的方向,回頭一臉壞笑的說道:“為何?”
“那你說,公子他不能考取功名,也沒有從商,有什么能栓住一個男人呢?”
“公子興許會跟友人吟詩作對,把酒言歡。”
“你呀你,是傻的不成?就算是吟詩作對,把酒言歡,那也不用日日如此吧?”
“那你說說,到底是因為什么?”
“當然溫柔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