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的百姓已經鬧成了一鍋粥。
當徐晥生現身的時候,臭雞蛋,爛菜葉全部都扔在他的身上,臉上,狼狽不已。目光一掃,還能看見平日里向他討教詩詞歌賦的人。此時看著他的眼神中,咋也沒有崇拜,走的只有厭惡。
徐晥生站在官府門口,神情有些茫然。
清河公主向淮準行了一禮。
淮準立即向一旁躲開,拱手行禮道:“下官惶恐,受不得殿下的禮。”
“有件事,不知當問不當問,也不知大人能否告知。”
清河公主看著淮準,目光清明。由不得她不懷疑,實在是因為若不是淮準來的太過及時,不然恐怕她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淮準笑笑:“殿下,下官只是做了下官該做的事情。”
分明是不想說。
淮準接著說道:“殿下,想必您也能知道其中的一些關鍵。有些事兒,雖然沒有將人置于死地,可有些人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殿下,應當快心。”
清河公主點頭:“淮大人說的,我記下了。”
淮準說他自己還有事需要處理,就離開了。離開之前,吩咐沈喚送清河公主回去。
沈喚落后清河公主一步,開口說道:“殿下以后打算怎么辦?駙馬爺吃了虧,恐怕以后只會讓殿下在徐家的境地更為艱難。”
清河公主坐上了馬車,一手掀開小窗的簾子看著御馬走在馬車旁邊的沈喚。
“你為什么幫我?”
從一件披風,到現在的言語提點。清河公主都覺得這人恐怕不簡單。
沈喚笑了下:“在下姓沈,有一表妹進了宮當了娘娘。她前些日子寫信給在下,術在下幫忙。”
清河公主心劇烈的一跳,同沈喚一樣低聲說道:“你說的那人可是姓謝?”
沈喚在清河公主灼灼的目光下,笑容明朗的點了下頭。
這一個承認的舉動,直接讓清河公主紅了眼睛,小窗的簾子也瞬間被放了下來,遮蓋住里面人的容顏。
沈喚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馬車里。
芳嬤嬤擔心的看著清河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誰知,不問還好,一問清河公主的眼淚噼里啪啦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笑中帶淚,只覺得鼻子酸酸的。是婉寧,是婉寧幫了她。
她在宮中,與這里天高水遠的,竟然還想方設法的幫她…
清河公主從知道徐晥生養了外室之后都沒有掉下的眼淚,此時因為謝婉寧,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正在有些走神的沈喚,突然身側簾子一動,一轉頭就對上清河公主紅彤彤的眼睛。
對方看著他,帶著濃濃地鼻音:“沈公子,可否移步一敘?”
一間茶樓之中
清河公主低聲說道:“你是說,是婉寧派人殺了她?”
沈喚點了下頭:“表妹因為擔心殿下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會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所以再得知此事之后,便替殿下動手解決了她。”
“那那兩個人證?”
“人證?都是假的。”沈喚語氣輕松的說道,“此舉只是為了迷惑徐晥生罷了。那兩個人都沒有看見徐晥生從那里進出過。之所以沒有將徐晥生已“殺人兇手”做結尾。完全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