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手段。”徐晥生說道。
清河公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吹散上面的熱氣,抿了一口:“駙馬的話,我聽不懂。不過駙馬卻是隱藏的極深,連我都沒有想到,駙馬在外面還有一個妾室。”
妾室這兩個字,讓徐晥生一直淡然的神情有些撕裂:“所以,公主是承認了,蘭兒是公主命人殺的嗎?”
“蘭兒。”清河公主一笑,“我都不知道她的存在,何來是我殺的?若真是我殺的,那還好了。”
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你別以為我不會對你怎么樣!”
清河公主點了下頭,算是回答了需要審核的威脅。
徐晥生這時說道:“你何時跟沈家的人走近的?你剛剛出去,就是去見那個沈喚了吧?”看著清河公主的雙眼瞇了起來。
清河公主神色如常,聞言點了下頭:“是。看看沈喚要多少銀子,好讓這件事平息下來,不讓我陪你一起丟人。”
這句話直接刺痛了徐晥生,他從來都是好名聲,去哪里都是前呼后擁,被文人學子還有朝中官員奉為上賓。哪怕是比他年長許多的人,都對他推崇備至。在加上他還是一個白身,被如此看重,更加讓他得意。
可如今,他不用出去,就可以猜到現在外面對他的風言風語。要是只是平常百姓也就罷了,可其中還有文人學子在摻和。自古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但凡自詡讀過一些圣賢書的人都格外的嫉惡如仇,酸腐至極。被他們抓到小辮子,以后怎么說也說不清了。
“今日拜公主所賜,我都記下了。日后的路還長著,公主與我且走且看。”
…
這幾日后宮之中,也不怎么太平。原因是,曹美人死了。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說死了就死了,屬實有些奇怪。而且還是掉下池塘,被淹死的。
謝婉寧面無表情的聽真兒繪聲繪色的說完,心里想著。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蹊蹺,難不成是曹美人對她下的毒,然后怕事情敗露,或者因為怕她猜道是她,所以才跳下池塘?
真兒說道:“娘娘,婢子聽說那曹美人伸著舌頭,雙眼睜著,死不瞑目呢。這死不瞑目,可是有冤情。”
“你不要胡說!”青青責備的瞪了一眼真兒。
這時候流光走了進來,走近之后可以看到她蒼白的臉色。
在謝婉寧自行解毒之后,就命流光將糕點送去顧長亭那里。
看流光這副模樣,想來那糕點確實有毒。
青青見狀將真兒帶了出去,留流光還有謝婉寧在房中。
真兒噘著嘴看著青青將房門關上:“青青姐姐,我不能聽也就算了,怎么你也不能聽啊?”
青青狠狠地戳了一下真兒的額頭:“說什么傻話?!該咱們聽得聽,不該聽得不聽!”
“切。”真兒不屑的撇了撇嘴,“青青姐姐真是越來越有下人的模樣了。”忽略青青不滿的眼神,真兒繼續說道,“說真的,青青姐姐還記得咱們進宮之前是藥做什么的嗎?”
青青臉色一白,看了一眼四周,見沒有別人,這才低聲斥責道:“胡言亂語!你還記得薄荷怎么死的嗎?!”
薄荷?
真兒神情有些僵硬,不滿的回道:“好好的,說她干什么?我管她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