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海公公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倒是沒有剛剛那般恐懼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女子立即呵斥道:“不,你不是!”
“小折子,你怎么才回來?剛剛讓你辦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富海公公別對方弄得有些云里霧里,抬手擦了下臉上已經凝結的血跡,聲音暗啞的說道:“都辦妥了……”
“那就好……”女子聲音輕飄飄的送嗓子飄出來,她轉身向回走去,邊走邊喃喃自語,“活著就好,管它怎么活呢。”
富海公公在心里還在琢磨著這句話,女子下一句已經問道:“你說呢,小折子?”
“對對。”富海公公趕忙說道,說起這個,現在心里也有頗多感悟,“是啊,活著就行,管怎么活著……死了就是什么都沒有了。”
富海公公看了看女子的身影,然后道:“夜深了,娘娘歇吧。”說完轉身推門離去。
那道白色身影也消失不見,仿佛剛剛根本沒有出現一樣。
富海公公一出來,身上就被冷風吹的透心涼,不過渾渾噩噩的腦袋好受了一些。
…
在富海公公離開之后,一個人影從黑暗中顯現,好像在這里已經很久了。
“主子,我們回去吧。”
…
第二天。
徐晥生的事傳遍了上京城,而且還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以前,世人對待徐晥生都加倍推崇,恨不得把他當文曲星一般。當時清河公主要嫁給他的時候,都只覺得是清河公主高攀,又毀掉了徐晥生的仕途。
如今呢?曾經高高在上的徐晥生,跌下神壇,不過也是一瞬間的事兒。
謝婉寧聽著流光的話,噗呲一笑。
青青見狀,多少能猜出幾分,猜測到謝婉寧肯定不喜歡這個駙馬爺,不然曾經跟公主殿下那般好,怎么如今聽到駙馬爺名聲盡毀,還能笑得出來呢?于是討好的說道:“所以這叫什么?這叫,曾經見他高樓起,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
謝婉寧“哈哈”一笑:“你說的尤為貼切。”
青青得到了謝婉寧的認可,也更加高興。
流光也跟著笑了一會兒,方說道:“小姐,殿下如果聽到了這些流言蜚語,會不會不開心?”畢竟……那是她的夫君。都是夫妻,一個人沒了臉面,另外一個也不能好過了去。
謝婉寧吃了一個蜜餞,一手手指在桌子上輕敲:“以前會,現在不會。”一個女子就算再傻,也不會為一個傷害自己的人難過。更何況,清河公主不是普通女子。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更有傲氣在。
之前的讓步,不過是因為對徐晥生還有希望。上輩子她親手摔死那個外室的孩子,之后跟徐晥生和離,也沒有見她傷心過。
之后的瘋癲,身死,不過是因為朝廷大臣還有世間百姓對她的口誅筆伐。
謝婉寧知道這個好消息,心情無比的好。這時宮人正好松來了信。這次更是一次三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