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沒得到回應,蕭靜哼了一聲,轉身看向喬奪,譏諷一句:“丑人多怪!呵!”
“你……”喬奪氣的指著她。
喬目趕緊勸住,不讓他去追究。
安春院
喬臺銘府門口回來,臉色不太好,命人小廝喬興去將喬臺獻找來。
喬臺獻一路上問小廝喬興,喬臺銘是因何事,但喬興卻搖頭稱不知。
喬興是喬臺銘的跑腿,他將喬臺獻帶到書房。
喬臺獻進門便問:“二哥找我何事?”
喬臺銘從書案后走了出來,臉色沉著問:“昨晚晚宴,王世金那鱉孫是不是找譽兒要蕭氏女郎了?”
喬臺獻一臉愕然:“二哥,那龜孫子真的開口要人?”
喬臺銘見他不知,氣的冷哼一聲,拍著桌子道:“那鱉孫之前問過我,問的我煩了,便讓他去找譽兒開口,我以為他會忌憚譽兒的名聲,不敢亂來,沒想到他真的和譽兒說了,誰能想譽兒竟然不同意,回到家里還把那蕭氏女郎關了起來。”
喬臺獻啊了聲,“這龜兒子真是猖狂,譽兒昨晚沒抽刀宰了他,算他命大。”
“咱們這位大侄子,非常有主見,不像是容易動怒的人,我聽聞譽兒自個安排好了,明個上午找了馬車和府兵,要把各家女郎送回去,這事沒和咱們商議便自己決定了,你說著府兵和各族女郎的事,豈是他一人做主,這孩子啊,剛回來,一些事不能由著他做主!”喬臺銘說道。
喬臺獻聽著不對勁,他擔心問:“二哥,這些女郎要是全送走,可不就真的得罪了幾大族,譽兒不懂這些,咱們可不能不把關。”
喬臺銘哪里不曉得這事重要:“晚些時候,你去和譽兒說,無論如何也要留下幾個,最好挑幾個大族的女郎留下,一來不會和幾個家族為敵,二呢,一個不留總會有人說譽兒閑話,留下幾個不會有人在身后嚼舌根。”
“是。”喬臺獻道:“到時讓譽兒自己選,他挑中哪個便留那個。”
喬臺銘嗯了聲,又擔心道:“那蕭氏女郎關在牢里,咱們尚不知譽兒作何打算,譽兒要是不留著,干脆將人給了王世金,省的他三天兩頭惦記著,我相信蕭氏一族巴不得要將人送去,趁著王世金熱乎勁,還可以拿蕭氏跟王氏談些條件,也算值了。”
喬臺獻略微點頭:“那就依著二哥的意思。”
“對了,之前不是允諾蕭氏有個妾位嗎?正好蕭氏女郎被抓了,這文書也作廢了,明個選妻時看好那個二女郎,那個女郎太會算計,譽兒年輕,怕是拿不住那個巫女,可別讓她出現了。”喬臺銘交代道。
喬臺獻笑著回道:“這個你放心,譽兒今兒在府上特意下過命令,不準那二女郎出入府中,只讓她在向朝院待著,只要明天晨早結束,老四那孩子恢復,我便讓譽兒將人送走,絕不能讓她污了喬氏的名聲,想到那女郎會養毒蟲子,我這晚上睡覺便不踏實。”
喬臺銘略微點頭:“還是譽兒有先見之明,那個女郎是留不得,幸好大梁這個時候沒有發生蠱毒的事,否則喬氏定會被她牽連。”
巫蠱之術,歷來帝王懼怕,此女竟然懂,怕不是有什么目的,如今她又得罪王氏,若是成了喬氏妾,日后必會威脅譽兒的妻位,耽誤譽兒成帝君大事。
“是是,二哥說的是這個理。”喬臺獻附和著:“晚上,我去跟張氏說一聲,讓她管好后院。”
兩人商議了一會兒明日的事,喬臺銘便放喬臺獻離開。
喬譽安排馬車的事傳遍了整個府邸,跟著午后,張嫻便傳出明日一早,要在眾多女郎中留下幾位女郎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