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些人,誰能像蕭靜一樣拋開一切去做?依著她們唯唯諾諾的,大司馬幾句話嚇得不敢靠近了,別說還抱住他,實在不敢想。
這些女郎嘴里雖然在說著蕭靜的行為有多么不恥,可她心里清楚,她們沒有蕭靜那份勇氣與聰慧,為了微薄的臉面,表面上維持著矜持,內心里早已敬佩蕭靜的手段。
若知大司馬吃這一套,不外乎鶯鶯燕燕的裝扮,她們早就想著花招了。
所以她才會在那時放下臉面,拼力為自己一搏,縱然沒有得到好的結果,但總算邁出去這一步了。
“往后我在喬府的日子要多她和接觸了。”柳落卿道。
鄭良娘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鄭重道:“若是有機會,還是要留在喬家,你可要把握好機會?”
柳落卿將鄭良娘的話當成箴言,“嗯,我會的。”
鄭良娘得到她的保證后,轉身默默往臺階下走。
柳落卿追上她:“雖然我們當中,你年齡最小,但是你啊看的最清晰。”
鄭良娘道:“可蕭靜只比我大幾個月呢!”
柳落卿嘆道:“是啊,蕭靜也不大。”比她小一歲多,可她卻讓所有女郎嫉妒的生敬佩。
蕭靜是她們兩人的目標,一直羨慕卻無法成為的人。
眼看著身邊的女郎從兩人身邊匆匆往外院走,喬府留人名單上,是女郎們最后的機會,因為名單里不是喬譽決定誰留下,而是喬氏讓誰留下,留下的人會直接入住暉明殿的別院,等喬譽娶妻后,一并納入房中為妾。
所以張文怡等人提襟往門口去,腳步飛快。
向朝院里
喬若云快步跑了回來,她穿過院子,跑過穿堂和正廳,跑到正屋里。
“四夫人,四夫人……”她忍不住喊著。
柳萱聞聲從里屋走了出來,隨手將厚簾帶上,然后朝她瞪了眼。
“咋咋呼呼的沒規矩,若吵醒了潤公子,瞧我不把你的嘴撕爛。”柳萱厲害道。
這一刻喬若云顧不得害怕,她捂著嘴,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線,小手激動的握成拳前后晃動。
“夫人,留下了,留下了……”她壓著激動道。
柳萱高興的白了眼她,嗔怪道:“這有什么激動的,也不看看她是誰,她能留下有什么可意外?”
喬若云放下手,來到柳萱身邊,低身稟道:“夫人,你說女郎真是厲害,昨晚咱們還為她擔心,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把這事落定了。”
“夫人,你不知道,早晨女郎去安春院時,奴婢還攔著她不讓去,生怕大司馬知道這事會責怪她,沒想到她沒有被責怪,反而還抱著大司馬,女郎太厲害了,真是太令人吃驚了,請的動二夫人,還能讓大司馬把她留下!”
想到她入府沒到兩月,便能去暉明殿伺候大司馬的妾,沒有比她更走運的人了。
柳萱很清楚那女郎,非池中之物,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她想做什么便會主動去做,她也是真心為蕭靜高興,只是如今三嫂掌家,怕是今后的日子會有許多沖突。
但令她疑惑的是,她是用的什么辦法,能讓安春院的那位為她說話,要知安春院那位可是在禁足期間,她能主動走出,必定是有不得不出去的理由。